中午吃飯的時候,他們才暫時停下了訓練。

常無極來到林飛面前,低聲道:“終於把你等來了,你若再不來,我可真的要死在這兒了。”

“常大哥,什麼情況?你這等功夫竟然弄成如此模樣?!”

“說來話長啊!”常無極微微一嘆,“剛才他們說的三日後的那個決鬥選拔其實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。”

林飛點頭,“既然說來話長,我們去吃點東西再說吧。”

常無極笑道:“那根本就不是人吃的東西,簡直就是豬食。”

“我看那個艾琳並不算太壞啊。”

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這個艾琳雖然不錯,但是經營不善,入不敷出,日常的開銷都成問題。她都省吃儉用,更何況對我們這些畜生不如的奴隸呢?”

“那她為何死守著不走,轉給別人不好嗎?”
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進了此處與世隔絕,哪知道角鬥場外的事,見了你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”

飯糰探書

林飛一嘆,“走,我們吃著飯說話。”

吃飯的地方就在訓練場南邊的一個敞篷的房屋。

角鬥士和奴隸們都在這裡吃飯,不過不在一起,角鬥士在東邊,奴隸們在西邊。

吃的東西也不一樣,角鬥士們吃的是麵包和牛肉,而他們吃的就是一碗爛糊粥,而且每人只一碗,多了沒有。也不知煮的什麼東西,又餿又臭的還不如豬食好吃。

不過常無極卻吃的津津有味。

林飛皺著眉頭把自己的那碗也給了他。

“吃不下去吧,我都已經習慣了。”

“我不餓,還是給你吃吧,你得補充點能量。”

常無極苦笑道:“唉,確實沒辦法,不吃就得餓死,更別說訓練了。”

“你剛才說你經歷過一次那個選拔是怎麼回事?”

“我那時也是剛來,和你一樣接著就進行了一次內部選拔。我們在角鬥場進行的選拔,而且還對外開放,觀眾可以買票進來觀看。那時大約有四十個奴隸,我們自相殘殺,我低估了他們的實力,他們有的戰鬥經驗非常豐富,還有的身體強橫,我的硬功夫竟然也佔不到很大的優勢,當時戰況十分慘烈,最後只有六個人活了下來,其中包括我。不過我也差點死去,幾近廢人。”

“這麼說你透過選拔了,應該能成為角鬥士了,怎麼還在奴隸訓練場呢?”林飛疑惑問道。

“我們六個人,其他五個都是生龍活虎,只有我渾身是傷,本來需要治療,由於治療費用昂貴,科爾只是給我抹了點藥粉,可我那時傷勢嚴重,如廢人一般,別說成為角鬥士,活下來都成問題,於是科爾很想把我丟進籠子裡喂老虎。我為了生存,只能硬挺著站立行走繼續參加訓練,科爾見我無事,這才放過了我。”

“看來角鬥場是這個科爾說了算啊。”

“他不同於其他角鬥士,他是角鬥場勝利最多的角鬥士,他是英雄角鬥場的明星。沒有他,這個角鬥場就更沒有觀眾,更沒有人氣了。”常無極說道:“所以,艾琳對他於別人不同,把角鬥場基本都交給他管理,所以,很多事情都是他做主的,艾琳可能也不知道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林飛點點頭。

這時,只見東邊角鬥士那裡發生了爭鬥,兩個角鬥士合力把一個角鬥士給揍翻在地,然後就是一陣毒打,打的他奄奄一息才罷手。

這邊的奴隸們都嚇得不敢出聲。

“這是怎麼了?”林飛低聲問常無極。

“被打的那個是新進去的角鬥士,就是上次選拔賽和我一起活下來的六個人中的一個,名叫齊格。這個人好勇鬥狠,誰都不服。去了那裡也不服那些老的角鬥士,所以他們就經常教訓他。本來新人就被老人欺負,齊格又這麼囂張,整天被他們輪著揍。”

“整天揍他還不改?”林飛問道。

“這個齊格就是這種性格,越揍越不服。”

林飛看著滿身血汙的齊格站起身來,不服氣的抹了抹臉上的血後,林飛“咦”聲道:“怎麼看的有些眼熟?”

“不可能吧,這個人是正宗的米國佬,從沒有去過華夏,你怎麼可能認識他?!”

“也是,他以前是幹什麼的?”

“其實,我和他倒是說的來的,在奴隸訓練營的時候,他給我說過他的往事,他曾經是米國貝雷特種部隊的特種兵,也是立過戰功的。”

林飛眼睛一亮,他想起來了,前世的自己在蒼鷹大隊時曾經和貝雷特種部隊打過交道,這個齊格就是貝雷特種部隊的佼佼者,而起是一箇中隊長。

“貝雷特種部隊是世界頂尖的特種部隊之一,人人都是兵王之王,心高氣傲那就不奇怪了,只是他為何落得如此境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