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四十年前和風凌霄並稱華夏兩大美女的雲家大小姐,雲霓裳。

自從雲霓裳離家出走以後,兩家就不太來往了。

雲家認為雲霓裳不會無端的李家出走,必然是南宮家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,因此兩家就生了嫌隙。

“請雲徹世子念讀大作。”

雲徹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,口中吟讀道:

勸君今夜須沉醉,尊前莫話明朝事。珍重主人心,酒深情亦深。

須愁春漏短,莫訴金盃滿。遇酒且呵呵,人生能幾何。

“好詞!”有人拍手叫好。

詩評會的一箇中年女士點評道:“首詞頭兩句說“勸君今夜須沈(沉)醉,尊前莫話明朝事”,下半首又說“須愁春漏短,莫訴金盃滿”,四句之中竟有兩個“須”字,兩個“莫”字,口吻的重疊成為這首詞的特色所在,也是佳處所在,下面寫“遇酒且呵呵,人生能幾何”,又表現得冷漠空泛。這實際上等於割裂了一個完整的生命程序,都是未能體會出這首詞真正好處的緣故。所以,我認為這首詞甚佳。”

幾個評判褒貶不一,但其他人也未作出評判,也算同意了那女士的觀點。

前三首詩開了頭,現場作詩的越來越多,連古香兒都作了一首關於月亮的七言絕句。

古香兒不屑的看著旁邊的範劍,見他嘴裡嘀嘀咕咕的低聲唸叨著,皺眉低聲道:“你在自言自語的唸叨什麼呢?”

“我在背詩……不,我在構思我的大作呢。”

“如果你真的做出來了,直接站起來吟讀就是了。”

“還差兩句沒構思出來……”範劍一頭的汗啊,老大給我發的詩也太長了吧,而且有的字還不認識。

外廳林飛一看範劍狀態,暗笑這小子看來出了狀況,於是又寫了一個簡單的詩發給了他。

範劍看到新簡訊,這才鬆了口氣。

此時,美女總裁花解語站了起來,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,目光都紛紛的彙集到她絕色的容顏上。

南宮書的眼眸裡也閃出一絲難得的欣賞……

“據說花董也是個才女,我們大家可要一飽耳福了。”劉宏笑道。

“哪裡,我只不過想著既然來參加詩詞會,也該寫一首打油詩湊湊熱鬧,只盼大家不要笑話的好。”

“花董真是謙虛。”劉宏說道:“那請花董吟讀你的詩詞吧。”

花解語輕張櫻口,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:

檻菊愁煙蘭泣露,羅幕輕寒,燕子雙飛去。明月不諳離恨苦,斜光到曉穿朱戶。

昨夜西風凋碧樹,獨上高樓,望盡天涯路。欲寄彩箋兼尺素,山長水闊知何處?

“好!”所有人都為她鼓起掌來。

王以剛讚道:“果然是花董,裡面寫了蘭和菊兩種花,在境界、風格上是有區別的。上片取景較狹,風格偏於柔婉;下片境界開闊,風格近於悲壯。但上片深婉中見含蓄,下片於廣遠中有蘊涵,我認為這首詞極佳。”

眾人再次為花解語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