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坤冷笑道:“裴隊長還真是能胡謅啊!”

“糜隊長急什麼,我一說話你就插嘴,是不是心虛啊!”

“誰心虛了!”糜坤急忙說道:“沒錯,我可以自由進入賈首領小樓,但昨晚我並沒有到小樓這裡來,這一點門外把守的兄弟們可以證明。”

賈米森問道:“昨晚是誰值的夜班?”

一個手下道:“值夜班的兄弟們早上都去休息了,這不是你定的規矩嗎?”

“這麼大的動靜還能睡著,也怪不得我丟了東西丟了人都不知道呢,把他們都叫起來!”賈米森冷哼道。

“趕緊叫他們起來!”

一干人等立刻去叫他們了,不一會兒,他們驚慌的回來,“首領,他們全部都死了!”

“這又是誰幹的!”賈米森暴跳如雷,他快瘋了。

“殺人滅口而已。”裴世慶淡淡笑道:“他們一死,就無人知道凌晨糜隊長是否來過你的小樓了。”

賈米森凌厲的雙眼看著裴世慶,然後猛然瞪向糜坤,“你昨晚究竟有沒有來過我的小樓?”

“首領!我真的沒有!我對天發誓!”糜坤說道。

“那好,去糜隊長房間,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!”

“是!”

他們立刻去了糜坤住的東南邊的小樓,不一會兒,來的人回來,“首領,我們發現了一隻女人的鞋。”

“這是莫妮卡的鞋!”賈米森大聲吼道:“糜坤!你給我解釋一下,這是怎麼回事?!”

糜坤傻眼了,“首領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
裴世慶笑道:“賈首領,現在你還不明白嗎?這個糜坤才是內奸!”

“首領!”糜坤說道:“那小女孩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,我怎麼會救她呢?你想想啊首領!”

“你沒有救他,而是你殺了她!”裴世慶冷笑道:“她是你的仇人的孩子,昨晚你就想弄死她,但沒想到她殺死了三匹巨狼勝利了,而你想要出爾反爾,可莫妮卡救了那個小女孩,於是你對莫妮卡也懷恨在心!想把莫妮卡一起殺死。

於是晚上你藉著賈首領平時對你的信任,進了小樓,然後破壞了樓內外的監控,我相信糜隊長應該很熟悉樓內外的監控系統吧,別人想要破壞可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
你用事先準備的迷藥粉煙迷倒樓內所有的人,行兇以後,你一不做二不休,把賈首領的控制魔石偷走,然後把箱子放在我的車裡嫁禍於我。然後早晨趁著換班暫時無人之際,把三個人偷偷運了出來,然後趁機把三個人先弄到你的屋子,伺機找機會把他們的屍體運了出去。但又怕事情敗露,你把晚上看見你進去過的值班的人全部殺死。”

不得不說,裴世慶果然是個梟雄,林飛佈置的這些疑點,竟然讓他推理了出來。

這也是林飛剛才覺察到了漏洞之處,所以趕緊想了補救的方法,他把裴世慶車裡的那雙鞋拿出一隻偷偷放進了糜坤的房間,然後把那些值班睡覺的手下送上了西天,最後在糜坤的那輛越野車上撒了點被他弄死的值班手下的鮮血,然後又放下另外一隻莫妮卡的鞋。這樣才能讓別人把懷疑的目光投向糜坤。

“簡直是胡謅八扯,血口噴人!”糜坤憤怒道,他現在沒法證實自己的清白,因為自己屋裡的莫妮卡的鞋和死去的值班手下讓他有些百口莫辯。

“那我問你,你兩個失蹤的手下是怎麼回事?!”糜坤再次質問裴世慶。

“昨晚喝酒的時候,他們正好出去散心,你肯定想到了栽贓嫁禍於他倆的想法,因此他倆早已經讓你殺死了。”

賈米森陰沉的臉一會兒看向裴世慶,一會兒看向糜坤,狐疑不定。

他最後把目光定格在裴世慶的臉上,“你既然分析的那麼頭頭是道,那麼有幾個疑點我想問問你。”

“賈首領請說。”

“我的密室進入需要輸入我的指紋,他是怎麼進去的?”

裴世慶呵呵一笑,“這可太簡單了,你當時肯定是被糜坤給迷暈了吧。”

賈米森點點頭,想起昨晚聞到的罌粟花粉的味道,還以為是莫妮卡給他紅酒裡下的藥呢,現在想想應該是糜坤在小樓裡吹的罌粟粉煙,或許自己錯怪莫妮卡了。

裴世慶繼續說道:“他把你迷暈後,揹著你到暗室門口,用你的手指按上指紋鎖不就可以了,包括那個放著控制魔石的小箱子也是如此。”

賈米森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早晨情急之下沒有換昨天的衣服,現在看看,果然上面有些塵土,說不定自己確實是迷暈後被人拖拽到地上過。

“第二個疑問,你車裡的箱子他是怎麼放進去的,鑰匙不是在你身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