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綠毛不敢相信,“就這麼簡單?”

“暫時就是給你這麼簡單的任務,你拿著這十萬去收買人心去吧,不夠再找我要。還有,你把你父親帶到店裡來,我給他免費看病。”

“爺!”黃綠毛又跪下了,“我這一輩子跟定你了!”

“之所以讓你暫時跟著我,是看你小子是個孝順的孩子,孝順的人,品性一般不會太差,在我眼裡,你還是有救的。”林飛淡淡說道:“好了,趁著天色還早,他們沒發現你在我這裡,趕緊滾吧!”

“好的爺!”

“你別喊我爺,我叫林飛,你喊我飛哥即可。對了,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我叫袁野。”

“去吧!”

“走了,飛哥!”

林飛心想自己確實需要一個在平安街混跡多年的老人,這個袁野挺合適。

從袁野剛才的談話中,林飛對平安街的現狀有個初步的認識,平安街的街道管理處的辦公人員和那些街霸混子狼狽為奸同流合汙。

自己交了一年五十萬的房租還不夠,竟然又利用街霸趕走自己想要再賺取別人一筆房租,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啊,等會兒就去找房管局的去把租房合同弄出來。

早上八點,林飛繼續開門做生意,依然沒有人來就醫。

林飛想起昨晚六娘說的谷陽城發生的事情,於是拿起手機撥了老k的電話。

電話接通了。

“喂,你是哪位?”

“k哥,是我,林飛!”

“兄弟,你可來電話了!”

“我不給你打電話,你也不知道給我打!”林飛責怪道。

“我怎麼沒給你打,可打了很多次沒打通,他們說是不是你換號了,所以再也沒給你打,後來手機壞了,也忘了你的手機號了,就和你失去聯絡了。”

“用腦子給我記住!”

老k訕訕一笑,“知道了。”

“最近谷陽城那裡怎麼樣啊?”

“唉,趙無憂當了城主,西門家撤走了。”

“關於谷陽城易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?”

“我不清楚啊,總之很突然。不過幾天前的晚上,有個自稱是西門風少爺派來的人突然去酒吧找了我。”

林飛神色一動,“找你什麼事?”

“他問我你的行蹤?”

“哦?他長得什麼樣?”

“五十多歲的年紀,又黑又瘦,還帶著一頂黑色帽子。”

一定是塞北常無極了。

“我說我現在也聯絡不到你,不知你的行蹤,他聽了很失望,臨走的時候說有你的訊息就給他打電話。”

“那趙無憂沒對你們怎麼樣吧。”

“倒是沒有,不過,昨天來了一個人,說下一步要在谷陽城西部成立個西部管理辦公室,讓西部所有的產業都登記,可能準備收稅哩。”

林飛皺眉道:“看來趙無憂要對西部下手了。”

“兄弟,怎麼辦啊,交了稅,我們可就掙不多了。”

“離開谷陽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