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習慣,不過現在好多了。”

“你慢慢就會適應了,我見你今晚和她們一起看電視也看的挺入迷的。”

齊幽幽從沒有看過電視,當然立刻被電視吸引了,連林飛出去都不知道。

“我就是想問相公,今晚我看電視的時候,你去了哪裡?”

“我找個份工作。”

“相公,你若是去工作,我上大學的話更不好見你了。”

“我就在大學城的一個名叫“一碗香”的麵館那裡上班,你和小菊中午晚上的也可以去那裡吃飯。”

齊幽幽點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

“還有,一定要記住,去的時候最好不要一副認識我的樣子。”林飛特別著重道。

“你用你的另外一個身份在執行任務?”齊幽幽立刻明白了什麼。

齊幽幽雖然涉世未深,但她並不傻,她知道華夏的人都和自己一樣,只會有一個身份證,而林飛確有兩個身份證,而且都是真的,豈不說明林飛有另外一個隱秘的身份,既然是真的,一定是被國家認可的,所以,林飛可能正在為國家某個特殊部門工作。

齊幽幽在古墓村雖然封閉,但對一些特殊的訊息還是很瞭解的,比如盜墓者、執政者等相關的隱秘部門,因為這些可能都會成為威脅守墓村的所在。

因此,齊三叔總會把一些相關隱秘部門的資訊傳給村裡,所以對於這些部門的情況都比較瞭解,從中也知道,這些部門的人都有很多身份,而且在不同的職業,都隱秘的很好,當然即便是另外一個身份,也都是真實的身份證。

因此,她也認為林飛可能就是這種部門的人。

不過她不會多問,不管林飛是誰?還要不拋下她,就算是惡鬼,她也得跟著。

這就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。

“是的。”既然她說到此事,林飛也沒有否認,“不過……”

“相公,你做什麼事不用告訴我,只是我如果上大學,可能不能顧及你的安危,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
齊幽幽面容依然冷淡,但眼睛裡卻閃著別樣的色彩。

林飛心裡深處的一根弦被莫名的觸動了一下。

“你相……飛哥我的本事別人不知,你還不知嗎?”

“我當然知道,只是……或許是一種錯覺,我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。”

“什麼?!”

自己的陣營裡先不說自己和齊幽幽,就是李曉東能從谷陽城一直跟到了東山省的八里村,還故意製造邂逅,說明他也極為擅長偵查,三個人只有齊幽幽發現了,說明隱在暗中的人一定非同尋常。

最起碼自己和李曉東沒有察覺到。

當然,這也和齊幽幽經常在野外神出鬼沒有關係,她應該更能知道敵人會在什麼地方更為隱蔽。

“只是感覺嗎?”

“希望只是感覺,因為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真有人跟蹤我們,如果真有,他的輕功應該遠超我之上。”

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
“在泰山市就發現了,然後我們剛進申海時,就是你先去的那個小區的那裡,我又捕捉到他的氣息,我曾試圖找到他,可他卻消失的很快,不過,直到現在他的氣息再也沒有出現,我之所以沒睡,就是擔心他會對你不利,所以,一直等你回來。不過,我也不能完全確定,最好是我的感覺錯了。”

“如果真的有人跟蹤,那會是誰呢?”林飛陷入了沉思:“難道是趙無憂?不,一定不是他,如果他找到了我們,肯定明著就來了,何必如此?”

“相公,那還會有誰呢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只希望你的感覺是錯的……畢竟連你都不能捕捉到的人必然是高手,他如果真的對我們不利,我們就會有危險。”

“相公,還是交給我吧。”

“你不行,你明天就要去學校報道了,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了,就不要操心這裡的事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沒有可是,不用擔心我,或許此人並無惡意……”林飛在北江時就被人跟蹤過,不如說是保護過,所以,很可能和這種情況相同,“他若是下手早就該下手了。”

“但願如此。”齊幽幽掏出從谷陽城古墓裡帶出來的石頭,說道:“相公,我發現這個石頭有種非常奇妙的功能,我竟然能和這塊石頭有微妙的真氣互動,也或許是帶著久了,就能沾上人的氣息,而且經久不散。”

齊幽幽把石頭遞給林飛,“也就是說,如果你拿著這塊石頭,無論走到哪裡,我都會感應到你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