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寒微微一笑,“想要當你的菜可不容易,這些風塵女子能入你法眼的恐怕也只有那個沁語了,其實,這個軒軒也是處女,各方面也不錯。”

“我把她帶回去,還不知道是個花朵還是炸彈呢!這天堂島銀虎堂的人我還不想動,最起碼現在不能動。”

“明白。”張寒點點頭,“那個月如也可以,不過相貌醜了點。”

“我更看中內在,其實我也對她很感興趣,不過花魁只有一個,又不能強來,所以暫時先放過她。”

這時,包廂傳來敲門聲。

“請進。”

那個高大威猛的禿子走了進來,帶著興奮之色。

張寒問道:“摩極,何事?”

“公子,西部達亨街發現一個極品。”

“極品?”趙無憂神色一動。

“絕對極品,十七八歲的處女,而且她有一種特殊的氣息,極為陰柔冰冷的氣息。”

趙無憂眉頭一挑,“你們幾個立刻行動,今天晚上花魁大賽結束後,我就要見到她。還有前兩天弄來的那幾個女子再加上今晚的沁語。”他舔了舔唇角,“我要好好享受享受。”

“公子,我這就去,保證不會讓你失望。”禿頭立刻退出包間,叫著那個瘸子和白髮老頭立刻處了風月樓。

這時,場上響起報幕聲音,“下面有請天香閣的月如姑娘上臺表演才藝之一,唱歌,曲目是《雁落平沙》。”

其實,臺上的四十位姑娘,有的展示好幾個才藝,不過不是一次性展示給現場的人,這也是大賽為了給那些作曲作詩的人增加一些創作的時間。

而且一次性展示的話,四十名姑娘很容易被人遺忘,那就讓她們多展示,刷刷存在感,新鮮感,也能表現出她們多才多藝的一面。

當然有的姑娘只有一個才藝,那就有點吃虧了,但她們也不敢冒險多報,萬一弄巧成拙,那就前功盡棄了。所以,多報才藝的姑娘都是有很大的把握的。

月如就報了三個才藝,唱歌、跳舞和樂器。

參加花魁大賽的姑娘報三個才藝的並不多,不過前十名的幾乎都是三個才藝,看來排名靠前也不是虛的,都是有真材實料。

月如上臺後,掌聲還算熱烈,但絕對不如剛剛下臺的軒軒熱烈。

只見她面上依舊蒙著輕紗,腳步款款輕輕,身子如緞如綿,眉毛如黛,眼若秋水,纖手撐一把油紙傘,彷彿在西湖細雨,煙雨江南里。

眾人也被她這風情吸引,這月如真如畫中走來一般,她沒有軒軒的直接,但那種神秘含蓄美卻也能打動人心。

卻見臺上月如並未像別人那樣有什麼開場白,只聽一聲悠揚的古箏聲起,她撐著傘,腳步清邁,輕柔婉轉的聲音從口中緩緩而出:

雁落平沙,煙籠寒水,古壘鳴笳聲斷。青山隱隱,敗葉蕭蕭,天際暝鴉零亂。樓上黃昏,片帆千里歸程,年華將晚。望碧雲空暮,佳人何處,夢魂俱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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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月如歌聲雖無夜舞那般磁性,卻多了幾分憂鬱空靈,讓在座男人們無不沉浸在那憂鬱中。

她的演唱結束後,掌聲比之剛才登臺時熱烈了許多,顯然她的演唱和風采又打動了一些人。

隨後登臺的是萬花樓的如畫,現在依然是排名第一,很多觀眾都站起來為她鼓掌助威。

她確實很出眾,而且很全面,沒有太突出的地方,但也沒有很明顯的缺點,綜合實力很強。

報幕說她演唱的是《女人花》後,林飛差點沒噴出來。

這首歌竟然傳到了比較隔絕的谷陽城,而且還是青樓煙花之地,真讓他哭笑不得。

“你怎麼了老大?”範劍時不時的拿著攝像機來個全場各處特寫,正好照到林飛臉上時,看見他的異樣。

“沒什麼,我只是沒想到這裡還能唱流行歌曲?”

“這都什麼年代了,谷陽城雖然封閉,但不封鎖,裡面的人可以隨時出去,外面的人也隨時進來,這些青樓的姑娘別說流行樂,就是搖滾樂也很玩的很溜,什麼電吉他、電貝司、架子鼓那些樂隊玩的東西她們也會,只不過不符合今天的這個環境氛圍而已,若是平時在青樓,有的客人要求下,她們偶爾也會瘋狂一把。”

林飛心想也是,谷陽城建的這麼現代化,自然和當前社會接軌,只是為了保留特色才把風月街,花柳巷這樣的地方弄得比較復古,可也得與時俱進嘛!來個客人,光給他們聽寫古朝豔曲,他們也不一定願聽啊。

林飛剛才還在想寫一首古代華夏風的歌曲,現在知道花魁大賽能唱流行樂,頓時心中一鬆,這可好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