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突然來了兩個警察,夏莊分局的,有一個還是副局長,說找你談話。”

林飛點頭道:“在哪裡?”

“教務處。”他看著林飛淡定的臉,心中一鬆,“好好配合警察,把知道的說出來。”

林飛心想還用你教?前世我是兵王,現在是個犯過治安和刑事案件的混子,最長的一次在監獄裡呆了三年,前世今生,什麼沒見過?又怕過誰?

兩人來到教務處,王成露出陰惻的笑容,“林老師,警察在對面的小會議室,我不知道你犯了什麼事情,但是你可一定要配合,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!”

林飛沒有吊他,轉頭就走向對面的小會議室,暗想這個王成巴不得自己出事。

走進去,只見兩個警察坐在橢圓形會議桌的對面,一臉嚴肅,不過女警葉媚著實讓林飛驚豔了一下。

警花啊,長得真不錯。

“關上門!”葉媚看著林飛胖臉猥瑣的樣子,冷然說道。

林飛關上門,大搖大擺的坐到對面,“警官,什麼事?”

葉媚和張偉愣住,這個人見了警察怎麼還這麼瀟灑,葉媚不禁冷笑起來,“果然是個經常進出警局的老油條啊,都疲沓了。”

林飛淡然道:“心中無愧,自然無懼。”

葉媚冷哼道:“是無愧啊……”她拿起一張資料,“林飛,東山省泰山市人,最近十年期間因為盜竊、賭博、宿嫖、詐騙、打架鬥毆等進過二十多次拘留所,拘留天數累計達150天,還有最齷齪的一次強J未遂進了監獄服刑三年,出獄後依然遊手好閒,七個月前打傷一人來到山水鎮……”

林飛愣住,七個月前的事情原來警察知道啊。

“被打者雖然沒有報案,但是不代表警察不知道!”葉媚冷笑著繼續說道:“在山水鎮略微有所收斂,不過依然惡性不改,繼續參與賭博等……,不過前幾日救了一個小女孩,是筒子樓上的鄰居張蘭的女兒張小冉,算是頭一會兒做了件好事……”說到這裡,葉媚的唇角一揚,“沒看出來你還能捨己為人啊,真是讓人吃驚,是腦子發熱一時衝動,還是要浪子回頭?不,是浪叔回頭吧?”

林飛無趣的說道:“兩位找我來,是讓我重溫我的光輝歷史的嗎?”

“當然不是,你這惡跡斑斑的歷史我看了都覺得噁心,真不明白你現在還能這麼瀟灑的活著,竟然還當了臨時老師?真是讓人意外啊。”葉媚美眸看著他,“想來,這學校沒有調查過你的光輝歷史吧?”

“臨時老師而已,沒這麼多講究。”林飛淡淡的說道。

“如果你的這段黑歷史公佈與眾,我想學校肯定不允許這樣品行的老師來教學生吧?”

林飛冷冷一笑,他知道這個葉媚在威脅他,一定是為了後面的談話做準備的,這個女警花心眼挺多啊。

不過林飛可不是嚇大的,“本來就是臨時的,幫人忙而已,丟了也和我沒什麼關係?大不了不幹了!”

“你可知道,就你這個閱歷,走到哪裡恐怕都沒人敢要吧。”

“警官,你從這裡說了半天,我沒弄明白你的來意,你們警察好像是維護社會治安,除暴安良的吧,既然來找我,我想也不是專門來給我上思想教育課的,我在監獄裡呆的時候,那監獄長說的可比你可深刻,你就明說吧,我犯了什麼事?”

葉媚淡淡說道:“好吧,咱們切入正題,我們今天來找你,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。”

果然是這樣,林飛道:“我來到山水鎮前後加起來不到八個月,人生地不熟的,你向我打聽人恐怕問錯地方了。”

“一個月前,有個女孩在山水鎮失蹤了。”葉媚冷冷道:“她的行李也丟失了,而在十天前,我們抓到了偷她行李的小偷,小偷交代,他就是在山水鎮偷的,裡面手機錢包等當時都在行李中,我想這個女孩身無分文,必然不可能到處亂跑,只能呆在山水鎮。”

“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?”林飛瞪眼道:“你們不會懷疑我拐賣婦女吧?”

“你還在裝糊塗,我們警察早就查到你居住的筒子樓房間莫名的來了一個女孩,當時就已經懷疑是你。不過,你當時正好出門了,而且是帶著那個女孩走的。”她注視著林飛,“我說的可沒錯?”

林飛沒有回答,他只想繼續聽葉媚說。

“不說話算是預設了吧。”葉媚淡淡說道:“你們筒子樓的人說,她是你遠方的侄女,他們不知道,我們警察可調查的一清二楚,你老家根本就沒有來往的親戚,怎麼可能突然有個遠方侄女來找你,因此我們懷疑這個女孩就是我們要找的人,早就鎖定了你,只是心中有個疑問,有人說她懷孕了,這是我們最為不解的地方,所以我們暫時沒有再去找你,繼續去調查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