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谷陽城西部這些街頭都上演著類似的你爭我奪的街頭血戰,誰當街霸都很正常,誰哪一天和賀勇一樣被弄死掛在催命橋上也正常。

有人說催命橋是谷陽城的分界線,橋的西頭就是地獄的起點,橋的東頭就是天堂的第一站。

橋下有很死屍,很多人都不知道名字,他們來谷陽城時就沒有把真名字告訴過他人。

像賀勇、林飛這種叫真名的不多。

死去賀勇的五虎上將,老k、大頭、三皮、二龍、山炮,全部都是來到谷陽城自己起的名字。

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,誰也不問他們的真實姓名,來自何方?為什麼來這裡?

或許都明白,沒有點事誰往谷陽城跑!?

不過他們都明白這五個人有這麼強的戰鬥力,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以前要麼練過,要麼就曾經是一個很牛逼的人物。

如今又加了一個林飛。

林飛不是橫空出世,但讓人重新開始審視他。

有些人甚至認為一年前林飛揍黃銳的事情並不是心血來潮一時衝動,一定是有底氣和把握。

在谷陽城敢打黃大公子的並不多,尤其是谷陽西部地帶的人,更不敢惹這個有錢又有勢的富二代。

林飛可謂頭一份。

走的轟轟烈烈,又高調回歸,自然也引起一些人的注意,六娘就是一個。

過了催命橋,就是花柳巷,六娘就在花柳巷。

花柳巷在全谷陽城身子外面都很出名,從事著從古至今最古老的行業,男人可以在這裡找到各種女人。

走進街上,就像走進了古代的金陵秦淮的紅街一般,古街花巷,燈籠高掛的古代樓閣,鶯鶯燕燕的女人穿著花枝招展,揚著絲巾手帕,或者倚在門口,或者倚在閣樓柵欄邊,向著來往的人賣弄著萬種風情。

當然花柳街不比谷陽城東南的風月街,那風月街的女人都是極品,費用自然高的離譜,所以一般人是不敢去那裡消費的。花柳街不同,只要你拿著不低於二十元的票子,可能都能在這條街上找到你的慰藉。

六娘在花柳街上很出名,因為她不但長得妖豔,更有一個讓男人垂涎的身體,該凸該翹的絕不含糊。她經營著一家紅院,名叫立秋院,號稱擁有全花柳巷最美的小姐,所以她的立秋院的客人是最多的。

招呼完客人後,她輕輕一擺手,一個男子跟著她來到一個客房。

她喝了一口茶水,翹起渾圓的腿,媚眼看著男人,“真的是那個林胖子?”

“千真萬確!不過他現在已經瘦得很多,而且能打的出乎意料!下午他和賀勇的幾個兄弟把朱老六揍得更慘,現在還在達亨街的竿子上掛著呢。晚上去夜色酒吧,僅林飛一人橫掃馬猛二十多人,而且他們還拿著武器。”

“馬猛這個廢物!枉費我的一番苦心,賀勇走了,本指望他能撐起來,沒想到還沒出動,就讓人摁在地上摩擦了。”

“實在是林飛表現的太過強悍!”

六娘眼睛一亮,“真讓人看走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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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嬌聲一笑,那洶湧的所在都在顫抖,“我現在真想會會他。”

“不用你去,他會來找你的,因為賀勇的妹妹不見了。”

“哦?還有這事?”六娘撇了撇紅唇,“我還真不知道她的下落,不過……”

“劉宇凡,我愛你!”

“劉宇凡,我愛你……”

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上京六壇體育場,劉宇凡結束了最後一曲的演唱,對歌迷們鞠躬感謝。

回到後臺,助理立刻拿著衣服披在他的身上,劉宇凡很拼,剛才最後一曲,直接來了個溼身唱跳,凍得直打哆嗦。

“今天的歌迷太熱情了。”助理笑道:“演唱會幾乎座無虛席,天宇兄,你的人氣越來越高了。”

劉天宇並未高興,“一共賣出多少門票?”

“大概一萬五千張。”

劉天宇搖搖頭,“這麼說來還有五千張沒有賣出?”

“這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
“什麼不錯,你見哪個一線歌星的演唱會低於過兩萬張門票?”劉天宇嘆道:“到了我這個年齡,這輩子恐怕最多能達到一線頂峰就不錯,要想成為天王,那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
劉天宇已經四十歲了,不過也不錯了,他三年前進入了一線明星的行列,跨過了一些人一輩子也無法越過的門檻,在常人眼裡算是巔峰的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