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,就是今天嗎?”

“是啊,所以我問問你的東西還要嗎?你和張蘭還有劉強劉雨的房子我都沒租給別人。一是裡面還有東西。二是劉強兄妹的房租還沒到期,也沒給我說一聲就走了,總得給他們留著吧。張蘭沒打通電話,你們既然在一起,通知你一聲就行了。劉強兄妹我已經通知到了,今天會過來拿東西的。”

林飛沒有告訴她,所以包租婆還不知道張蘭的事情。

“東西當然得要,所以,我過去一趟!”

“那你趕緊來吧,晚了說不定筒子樓真被拆了,你毛都找不到了。”

林飛掛了電話,立即換上一身運動裝後走出廳門,到車庫開啟那輛牧野王往山水鎮開去。

離開小鎮已經一個多月了,還真有些懷念,畢竟是自己重生後的呆的第一個地方,也有著滿滿的回憶。雲兒,張蘭、小冉、劉強兄妹還有王濤和包租婆,這些人都和自己有過相當美好的交集。雖然短暫,但足以讓剛剛穿越來的很失落的林飛有了很多溫暖。

如今的山水鎮有了很多變化,很多建築已經拔地成型,初具規模,古鎮開始向著現代化小鎮發展。

筒子樓在這個小鎮上確實有些顯眼了,建築老舊,還佔了比較黃金的位置,鎮政府早就想拆遷這個地方了,想建一個港口商業旅遊中心。

不過鎮政府挺聰明,知道筒子樓住的人很多,政府出面會引起一些人為的動盪,造成社會輿論,於是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給了那些房地產公司,誰能想辦法搞定筒子樓,誰就優先拿下這個專案。

最終,山水鎮所屬的羅維縣的一家名為鼎軒的房地產公司接過了這個任務。

他的老闆叫蕭正,不但有錢,還曾經混跡過地下,自然懂得動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。

上午帶著曾經跟自己混過的羅維縣各個鄉鎮的地痞流氓等,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山水鎮的筒子樓。

當然還有山水鎮的那些居民們,都好奇的圍觀看熱鬧,整個筒子樓出入口被圍的水洩不通。

包租婆孫紅換上了平日不常穿的運動裝,叼著大煙槍,站在筒子樓前的中央處,輕蔑的怒視著眾生。

她後面也是站滿了很多筒子樓的租戶。

其中還有馬大川和劉蓉兩口子,他兩人為了孩子上學花光了所有錢,根本無力離開這裡去租房子住,於是硬著頭皮和包租婆站到了統一戰線。

劉強和劉雨也在人群中,劉強是不敢的,但劉雨是個女漢子,拉著劉強也加入了反對的行列。

張虎表面風采依然,還是大禿頭,大金鍊,這麼冷的天還穿的大褲頭,一副老子還是山水鎮一霸的熊樣。

他一開口,一嘴的金牙閃閃發亮,“包租婆,我念你也是這個鎮上的老人,和兄弟我有點交情,我也重情義,所以今天還是以和為貴。”

“誰和你這個禿子有交情,老孃我在山水鎮混的時候,你還是個小蝌蚪呢!”

包租婆一臉兇悍,倒是把張虎嚇了一小跳,當然或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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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已經成為隱太監的緣故,陽氣不足,有點小怕怕。

他偷撇了一眼正在閉眼沉默的蕭正,立刻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,“臭娘們,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還給我倚老賣老!告訴你,今天你若是繼續反抗,我後面的十幾輛推土機就把你和筒子樓一起碾平!”

“還有沒王法了!”劉雨俏目圓睜,不顧一旁劉強的阻止,怒氣衝衝的叱道。

“王法?!你們阻礙我們拆遷就是犯了王法!這可是影響政府規劃阻止山水鎮繁榮的大罪!”

包租婆哈哈一笑,“影響政府規劃,阻止小鎮發展繁榮?這麼大的罪名我還真有點受寵若驚啊!”

張虎冷哼道:“你以為呢?”

“既然這麼大的罪,為何不讓警察來抓我?讓你這種欺良霸善的地痞流氓來幹什麼?”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張虎竟然不知道怎麼接。

蕭正終於睜開眼睛,走向前來,“紅姐,還認識小弟不?”

包租婆眯著眼睛不屑道:“這又是哪裡游來的小蝌蚪?”

蕭正也不生氣,“也不怪紅姐貴人多忘事,上一次見面還是十多年前,那時,小弟還曾來山水鎮拜訪過你和寒江大哥呢。”

包租婆面色一變,怒聲道:“別給我提這個魂淡!”

“怪我多嘴!”蕭正象徵性的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,“紅姐你一點也沒變啊,還是那麼巾幗英豪,小弟實在佩服,其實今天來也不是非要弄得這麼不愉快,念在舊情上,我們還可以再商量。”

“哦?還怎麼商量,推土機都弄來了。”

“小小的推土機能拆得了這棟樓?別說你相信?”

“我更相信你們是來拆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