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爺爺他們和隊友在這個位面世界還在,不知道現在怎樣了?前世本想退休定居後回山上看看,沒想到卻是一命嗚呼,懵逼的穿越到這裡。

輕嘆一聲,轉頭看看還在沉睡的倆女,女孩八爪魚般的四肢還纏圍著林憶雪,大長腿格外醒目,平坦的小腹也在掀起的T恤下露了出來,春光有些外洩啊,林飛看的有些呆然,把女孩的一條玉腿從林憶雪隆起的腹部挪開後,拿著外套艱難的披在她們身上,然後在山上打了一通玄明拳,將濁氣排出體外。

他本想試著用吐納之法將內氣灌入經脈,怎奈這具身體的經脈完全堵塞,要想運氣必須一個個的打通才行,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,林飛每天都試著努力打通他們,怎奈這句身體天資太差,一月約時間連一條脈絡都沒有通開,只打通了幾個穴位,哎!依然任重而道遠,要想成為前世兵王那樣的存在,估計是遙不可及的事情。

但他不會放棄努力,因為隨著經脈幾個穴位的暢通,他的身體內理越發康健,再不濟也不能這個糟糠的身體拖累一生啊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啊。

“大叔,你還會打拳啊!”女孩已經醒了,拿著手機抓拍下林飛打拳的一幕。

“沒事不要亂拍!”林飛暗想萬一林憶雪的家人知道自己和她在一起,說不定也會尋找自己的下落。

“我又不亂髮,只是自己留個紀念,我從小都大走過的地方都拍過影片留念呢。”

“那你拍景色,別拍人!”

女孩本又想說莫不是怕別人看到吧,但話到嘴邊覺得不妥,又咽了下去,然後無奈的把影片刪掉。

林憶雪也醒了,揉著惺忪的眼睛道:“大叔,我們是不是該下山了?”

“是啊,我們下山吧,不然那黑大巴真有可能不等我們。”

三人立刻收拾了東西,林飛把昨晚剩下的烤肉也裝進塑膠袋放進包裡,這將是他們路上的口糧。

走時,林飛又回望了幾眼那棵盤龍樹,心中說道:我走了,以後再來看你。

上山容易下山難,林憶雪的身體現在有些笨拙,下山小心翼翼的,林飛再次獻出了他的虎背,揹著她一路奔行下去,到達小鎮時,大巴車已經準備走了,差點沒趕上。

很多乘客都不滿的嘟囔著昨晚極為惡劣的居住環境,先不說什麼蒼蠅老鼠蟑螂蚊蟲,就是那住宿費也很高,一晚上一百五十元,比那商務快捷賓館都貴。

售票員則解釋說這是旅遊風景區,能住到這樣的便宜旅館已經很不錯了,不理眾人的抗議,叫司機立刻開車。

又是山重水複的一路顛簸,終於在下午四點鐘到達了江城的龍井鎮。

車要在這裡修整,讓乘客去方便。

而林飛和林憶雪正好準備下車離開,女孩有點依依不捨了,昨晚上山頂一夜拉近了她和他們的距離,女孩送他們走了一小段路,說道:“我叫明曦,可不可以留個電話或者私信,以後聯絡。”

林憶雪猶豫了一下,留下了自己的號碼,“我叫林憶雪。”

女孩偷偷說道:“如果有人問起我,別說見過我,我是偷偷從家裡溜出來的。”

林飛和林憶雪頓時愕然了。

這年頭女孩子都這麼大膽嗎?林飛暗笑,他身邊的這個林憶雪也是偷偷溜出來的。

“以前都是跟著爺爺出去旅行,後來爺爺去世了,高中三年父母從來不讓我出去玩,我快憋壞了,現在考上大學了,利用上大學前的這段悠閒時間出來單人旅遊一下,但父母不願意,所以我就偷跑出來。”

林飛問道:“你父母從不陪你出來?”

“從小到大,他們就是整天的工作掙錢,哪有功夫陪我!”明曦一噘嘴,樣子有些生氣。

林憶雪聞言,生出同命相連的感覺,心中嘆息著,“你一個人可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明曦看向林飛,“大叔,昨晚謝謝你的峰頂美味野餐,有機會我也請你吃一頓。”說完向兩人擺擺手,轉身離去。

“走吧。”林飛看向若有所思的林憶雪,“她和你不一樣,她只是出來玩的,玩夠了就回家了,她家裡找到她也無所謂。”他旋即一笑,“她應該很快就會被找到的,除非她不用身份證買車票住賓館。”

兩人行走在這條小鎮,很古樸,充滿著江南的風情。

出了小鎮,是一條一望無際的田野,地裡種植著水稻還有他們標誌性的農作物茶葉,一片片水稻和茶園縱橫阡陌在山水之間。

“真美啊。”林憶雪感嘆道。

“山野之間總讓人心曠神怡,流連忘返,等我們找到住處,我再帶你去看看西湖美景,看看什麼叫煙雨江南。”

“大叔很熟悉這個地方啊,以前來過這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