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來這裡的人都是等著林飛炒菜的,林飛過來,他們才開始點菜。

他們不但喜歡吃他做的菜,更喜歡看他炒菜的架勢,爆炒的火焰中,菜餚在起舞,拿捏到極致的撒料,十分有藝術感。

那個黑瘦帶帽子的男子又看了一眼炒菜的林飛,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之色,接著又低頭去看那盤花生米。

“轟!轟!轟……”幾輛摩托車在大街上瘋狂的飛馳而來。

“吱啦……”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停在劉氏大排檔的前面。

劉強嚇得腿一哆嗦,因為他已經看清來人,是山水鎮讓人聞風喪膽的張虎。

張虎是個禿子,一臉橫肉,臉上還有個長疤,長得虎背熊腰,上身一件黑色緊身背心,脖子上的大金鍊子很是晃眼,下身一個大褲頭,穿著一雙拖鞋,標準的市井地痞流氓的樣子。

其它幾輛摩托車上都是坐著兩個人,俱都是紋龍畫虎之輩,他們吹著口哨從摩托車上下來,無比囂張的把張虎簇擁到中間。

張虎搖晃著身體,眼中射出狠辣的光芒,走向劉強他們。

“虎哥來了!”林飛當然認識他,來到山水鎮最嚴重的的兩次受傷都是拜他所賜,當然這也和林飛前身的齷齪行為有關係。

其實張虎比他小,三十歲左右,不過在這個山水鎮官稱虎哥。

“林大胖子,沒你的事,炒你的菜!”張虎旁邊的一個黃毛叫王東的人喝道,他們都認識林飛的,俱都叫他林大胖子。

張虎斜了林飛一眼,沒有說話,林飛這種小混子他根本就不屑一顧。

他大搖大擺的走到戰戰兢兢的劉強面前,淡淡說道:“生意不錯啊。”

“小本買賣而已,那裡比得上虎哥,您是幹大買賣的人啊。”

黃毛王東斜著嘴晃著腦袋,“告訴你,我們虎哥現在已經掌管這條街了,今天來不為別的,就是要告訴你,既然在這條街上擺攤,就要上交管理費。”

原來是來收保護費的,而且這麼明目張膽!

“管理費我們已經交給街管處了,憑什麼還來要管理費。”劉雨衝了上來,不服氣的說道。

“我靠!街管是街管,虎哥是虎哥,是一回事嗎?再說街管算個屁!能保證你在這條街上不受欺負?”

“沒人欺負我們!”劉雨冷哼道:“當然除了你們這些流氓!”

“說誰是流氓!說誰是流氓!”黃毛王東揚著下巴目露兇光狠狠的說道。

劉強趕緊把劉雨拉到後面,眯眼堆笑道:“虎哥,我妹妹年紀小,不懂事,說話不經過腦子,你別見怪。”

張虎露出被煙燻得黃黑的牙齒,嘿嘿道:“說的沒錯,我們就是流氓,所以,今天讓你知道流氓的厲害,小姑娘長得真不賴,正好今晚我們兄弟都挺寂寞,就陪我們爽爽,這樣今天你的管理費就不用交了!”

“虎哥!”劉強一聽嚇壞了,護著也嚇到的劉雨說道:“多少錢我都給你!”
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嗎?”張虎陰笑道:“這樣吧,看你也算老實,乾點買賣不容易,就給你打個折,以後要想繼續在這條街上幹,每天上交五百元就可以了。”

“虎哥,我累死累活一天最多也就掙個二三百元啊,能不能少收點。”一個月交給街管處才三百元,這個張虎一天就收五百元,這也太欺負人了!

“麻辣隔壁的!”張虎狠狠的說道:“老子已經給你打折了,還敢給我討價還價,告訴你,要麼老老實實按我說的數交,要麼滾出這條街,否則,我不但砸爛你的攤子,還要讓你那如花似玉的妹妹每天陪兄弟們喝酒睡覺!”

林飛算是弄明白了,估計這條街上有人眼紅他倆的買賣好,搶了別人的生意,使了個歪招,請張虎這個惡霸來趕他們走的。

“我說小虎,差不多就得了。”有個人突然輕輕的說道。

眾人都愣住。

張虎張著嘴對黃毛說:“剛才我幻聽了不成,有人竟然喊我小虎?”

黃毛傻眼道:“好像是。”

“什麼叫好像是,就是我喊的,小虎,你今年不到三十吧,我比你大十歲呢,你應該喊我哥,不過喊我叔也不為過,喊大爺也行,你在我眼裡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娃娃。”然後一雙大手摸上張虎的禿頭,“你這孩子,留禿子就不用洗頭了嗎?弄的我一手頭油!真是的……”

現在很安靜,安靜的都能聽到運河水邊的蛤蟆叫。

林飛和劉強兄妹也是懵的,因為摸張虎光頭說話的不是別人,就是在那個半分鐘一粒花生一口酒的那個戴帽子的黑衣人。

看來這人不是奇怪的人,是個瘋子。

“我草!我要殺了你!”張虎徹底暴走,咆哮著,張牙舞爪的朝著對面的人撲來。

眾人心驚,這個瘋子要慘了,張虎一定會打死他的。

“砰!”

一聲慘叫聲中,眾人愣住,被打的竟然是張虎,只見張虎碩大的身子凌空而起,空中做了個跳水動作305D,難度係數7.0,向後翻轉360度,屈體,不過入水動作很差勁,直接趴在一張餐桌上,把桌子直接壓趴,重重的轟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