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滌盪天淵...”夏元禾激動的喊道。

“殺,殺,殺...”

一道道身影從戰城之中衝出,一道道神通轟擊而出。

屹立於虛空之上的蘇然氣血金芒落下,裹在了每一尊戰兵、戰將的身上,蒸騰出一道道氣血之力...

瞬息,戰將橫空,戰兵掠地殺出,剎那間便是清空了一整片的戰場。

氣血沸騰,伴隨著純陽之力,每一道怨惡之氣凝聚而成的怨惡之靈都是無法再復生,至陽大磨都未能用上,這一枚枚的心核便是被淨化。

不過,這些沒有絲毫智慧可言的怨惡之靈,倒也是不懼生死。

依舊是源源不斷的從天淵之中殺出,如同殺之不絕,滅之不盡一般,讓人不禁有些頭疼不已。

但此次的戰果,已然是超出了夏元禾跟祖凌宇的期望值,望著戰兵戰將們猶如割麥子一般掃清一片戰場,那種大勝的欣喜掩藏不住。

“這到底是一種什麼術?”祖凌宇很是唏噓。

原本,僅是希望能夠讓蘇然拖一下對手,他們先弄死那三個怨惡之念,然後再鎮殺那個紅毛不詳。

甚至他們倆都做好自身隕落為代價,也要讓紅毛不詳陪葬,可惜,還沒到這個地步,甚至都沒有到他們出手,蘇然一個人就鎮殺了對手。

那個龍馬更是恐怖,一口純陽之炎落下,那三個怨惡之念到現在該絕望了吧?

兩人望望天,紅毛不詳依舊在消泯著,估摸著一時半會是很難徹底被淨化掉身上的不詳。

那被龍馬純陽之炎灼燒的怨惡之念,也是嘶聲慘吼,抵擋不住純陽之炎的它們已經開始化成霧靄狀態,眼看就要被徹底消融。

夏元禾也是驚歎,不由的說道:“以氣血之力為根本的術,專門剋制天淵生物...”

“若是人族也能修煉...怕是能夠讓天淵之禍...”

“噤聲,老夏!”祖凌宇面色微變,低聲道:“此道或許是蘇兄秘術,可能並非是誰都能修煉,如此純陽的血氣之力,怕是純陽之魂才能修行...”

“人族雖有億萬兆人口,可能夠找出多少純陽之魂來?”

“怕是不足百人,如此的數量,對於天淵來說,怕也是屬於杯水車薪...”

“也是,越是強大的秘術,越是難以修行,倒是我執著了些許...”夏元禾微微嘆息了一聲。

“吼~”紅毛不詳嘶吼,卻是沒有聲音...

蘇然渾身氣血爆發,金芒再次暴漲了好幾倍之多,瞬息間,氣血金焱也是暴漲開來。

這一尊紅毛不詳或許曾經是人族,可如今,卻是不能再稱其為人族,算是一種詭異或是不詳的生物,可能是其本人也不願做此種生物...

所以,在泯滅的那一刻,人族本性讓他恢復過來,卻是解脫了。

片刻之後,紅毛不詳生物緩緩的在純陽金焱之中消散,連一抹灰燼都不存,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。

至於那三個怨惡之念,亦是散發出最後一陣靡靡之音後,形體徹底被灼熱的純陽之炎燒散,跌落下來三枚閃爍著熠熠光輝的結晶..

龍馬見此,大眼眸瞬間一亮,蹭上去就是一口悶下去。

顯然,它也是明白,這個玩意的好,吞服下去有助於它的靈慧完善,對於大道規則的領悟也會加快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