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銘依然是不知道在忙什麼,每天早出晚歸。而她這幾天也沒有通告,無聊的只能在家裡研究這種吃的。

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“喂,清兒……”

“我答應跟你合作,”全清兒的聲音裡帶著哭腔,“但是在這這前,你能來我們家外面接一下嗎?我已經……無家可歸了……”

“什麼?”

這麼嚴重?

連呦呦沒有多想就答應了下來,關上燃氣灶,換上衣服拿了車鑰匙就往玄關處跑。

一開門,連呦呦迎面撞上了剛要進來的路銘。

“路路你今天這麼早就回來啦,我正好煮了熱紅酒,記得要喝哦。”連呦呦行色匆匆的樣子,“我現在要去趟全清兒家,馬上回來。”

“曲無言又帶人去打她了?”路銘第一反應就想到了曲無言。

這曲無言這麼暴力的嗎?三天兩頭打架。

雖然連呦呦解釋了一通,最後還是路銘開車陪同連呦呦一起前往。

路銘穩穩地看著車,左手放在放在方向盤上,右手搭在了連呦呦有些冰涼的小手上。

他知道她要走的這條路荊棘遍野,危險重重。

可是即便如此,她選擇的路,他還是願意陪她走下去。

連呦呦看著路銘被一簇簇路燈映得忽明忽暗的側顏,神色淡淡且沉穩。

跟她第一次在醫院見到他時一樣,他所有情緒都很淡,很清冷。

而他此時握著她手的動作,很溫暖。

“路路,你最近在忙什麼?”連呦呦歪著頭問道,“難得我這幾天沒有通告,卻老是不見你的人影。”

“在搞副業。”路銘言簡意賅。

“……”還是說的這麼含糊其辭……

真是好奇路銘的副業到底是什麼?

車子還沒開到目的地,連呦呦就已經見到了站在路口的全清兒。

她穿著件單薄的呢子大衣,腳邊立著個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,纖瘦的身子在寒風中被凍得輕輕顫慄著。

“清兒,你怎麼站在這兒啊?”

連呦呦不等著車子挺穩就開啟車門跳了下來,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摘了下來圍到全清兒脖子上。

“謝謝你呦呦……”全清兒鼻頭已經凍得發紅,眼裡滿是感激之情,“我被範馳跟他新找的情人給趕出來了,我身份證跟儲/蓄/卡信用卡全都在範馳手裡,現在連個酒店都去不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