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不是你一出生時就去世了嗎?”路銘提醒她。

這丫頭有點得意忘形了吧?

“哦,對。”連呦呦慚愧地吐了吐舌頭。

路銘把洗髮水按壓在手心裡,沾了水的手打出細膩綿密的泡沫後,揉到連呦呦頭髮上。

連呦呦感受著路銘的指肚按摩著她的頭皮,欣喜之餘又皺起了眉頭,“路路,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?”

路銘覺得連呦呦這個問題問得很幼稚也很沒有營養,但是想想,女人不是就喜歡問這種愛不愛她這種沒營養的問題嗎?

這個時候當然是要給予肯定的回答,無論你是真心還是撒謊。因為只有給她肯定的回答,她這一天或者幾天內的心情才會好。

“路路,想什麼呢?”連呦呦看路銘心不在焉的樣子,問道,“你走什麼神?”

“沒什麼,”路銘淺笑,“只是在想我很幸運。在沒有能力保護你的時候失去了你。老天卻又讓你能再次回到我身邊。”

“……”連呦呦又聽不懂了。

意思好像是說,她女兒之前跟路銘分過手?

沒能力保護的意思……大概是之前路銘是個窮學生吧,她女兒嫌棄他了。

連呦呦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。

“是你的導演。”路銘幫連呦呦把手機拿了過來。

連呦呦看了一眼,長按關機後往洗臉檯的位置一丟,“不接,又是催我趕緊回去拍戲。”

“那等會把頭髮吹乾,我送你回劇組……”

話音未落,連呦呦就抬起手來按住路銘的後腦勺,往下一壓,路銘的唇正好貼上了她的唇。

二人沒羞沒臊地輾轉廝磨了好半天,水都有點涼了,才戀戀不捨地分開了嘴唇。

“還捨得讓我那麼快就走嗎?”

話說出口之後,連呦呦就後悔了。

一個多小時後,她被折磨的全身都快散了架一樣。

連呦呦雙手無力地撐在浴缸兩旁,眼前像是天旋地轉。她像是在問路銘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為什麼總要挑在浴缸裡啊?”

浴缸真的很硬啊!

弄得腰很疼。

……

劇組拍戲時間安排的緊,連呦呦只在家休息了一天,便馬不停蹄趕了回去。

本以為被誣陷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,連呦呦卻在剛剛拍戲第二天時接到了Richard打來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