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惠直接傻掉了,什麼,教訓徐家,這是什麼膽子才說出來的話?

呂芊芊年紀太輕了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
徐平惠說道:“芊芊,你不能在這裡說胡話。”

顧青也不允許,他連忙說道:“芊芊,冷靜呀,不知道這麼做。”

顧源笑呵呵的走了過來,“爸,媽,你們別激動,芊芊跟你們開玩笑呢,她不會的,就是隨便說說。”

徐平惠和顧青的出發點不同。

徐平惠是擔心激怒徐家,那可是天崩地裂,顧青是擔心芊芊受傷害。

在顧源眼中,這就是呂芊芊的裝逼行為,教訓徐家,這是喝了多少假酒才能說出的這種話,簡直可笑。

呂芊芊淡淡一笑,緩緩說道:“我呂芊芊說到做到,說給徐家一個教訓,那就是一個教訓。”

對於徐家,呂芊芊已經有一定了解,知道徐平惠是被徐家趕走的,當年離開是十分侮辱人的事,顧源也是被要求送回徐家的,這些事,呂芊芊都記著,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針對。

如今又出了這個事,呂芊芊知道機會來了。

命紋少了一道,呂芊芊知道,要更加隨心所欲。

徐平惠遲疑了一下,問道:“芊芊,你不會是真的吧。”

呂芊芊淡淡一笑,說道:“姥姥,相信我,我有分寸的,你在徐家那裡受到的侮辱我都幫你討回來。”

從徐平惠家中離開的徐震,吐出一口氣,“終於離開那裡了,真是憋死我了,香水呢,快點拿出來,跟我噴一噴,我要死掉了。”

手下趕緊拿出了香水,噴上。

噴完之後,徐震用力的嗅了嗅,說道:“不行,還是有味道,真是煩死了,我要回酒店換衣服。”

兩個手下沒有意見,他們早已經習慣徐震的行為模式。

一邊走,徐震一邊嘀嘀咕咕,“真是的,我來海城是辦大事的,為什麼非要我上門去送請柬,這不是為難人嗎?住在那個地方,髒了我的鞋。”

“對對對,那裡髒死了。”

徐震哼了一聲,“真是想不明白,明明都是被趕走的人了,為什麼還讓他們回到徐家,我們徐家這麼大度幹什麼?這是氣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