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的客廳,詹鹿和徐秋坐在兩端,距離很遠很遠。

“姐,姐夫,我來看你們了。”

徐雪走了進來。

徐秋冷哼一聲,“你來幹什麼?你來看我的笑話?”

徐雪搖搖頭,嘆了一口氣,“姐,我早就跟你說了,徐平惠不好惹,我讓你不要為難她,你為什麼偏偏不聽呢,現在鬧到這般光景,我不是看你笑話的,我是來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。”

徐秋哈哈哈大笑起來,“對,你是提醒了我,我真是愚蠢,沒有聽你的,最可笑的就是我了,竟然去為難徐平惠,那個年老色衰的女人,都過去了多少年,她能有什麼威脅呢,有威脅的可是年輕貌美的二十歲女人,詹鹿,你說我說的對嗎?徐平惠早就被你拋在了腦後。”

詹鹿站了起來,臉憋的醬紫。

“徐秋,你夠了!”

徐秋激動異常,“我沒有夠,詹鹿你讓我成為徐家最大的笑話!”

詹鹿反擊道:“難道我就沒有成為笑話嗎?我堂堂的詹家掌權人,直接跪在了地下認錯,我的臉面呢?”

說到這裡,詹鹿怒火中燒。

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威嚴,全部沒了。

以後誰會高看詹鹿一眼,只會想起他下跪的名場面,除了下跪,還有詹鹿的桃色新聞,那些有著各色女人的照片在偷偷且迅速的傳播。

徐秋輕笑一聲,“你說這怪誰呢,還不是怪你,呵呵。”

詹鹿沉默無聲的走到徐秋面前,一耳光扇了過去。

徐秋瘋了一樣,“你打我臉,那婊子也打我臉,我跟你拼了。”

詹鹿又一個耳光,攻擊加倍。

徐秋不鬧了,疼。

“要說誰來承擔責任,這個人就是你了。”

“你非要針對徐平惠,激怒了呂芊芊,搞得一地雞毛。”

“你是罪魁禍首!”

徐秋嘿嘿嘿的笑了起來,她臉上的紅手印異常的清晰,接連的打擊讓她神智有些不正常。

詹鹿沒好氣的說道:“徐雪,帶你姐去醫院,要瘋在醫院裡瘋。”

徐秋馬上大聲反擊,“詹鹿,我才沒有瘋,你現在是怪我嘍,我有讓你找這麼多的女人嗎?我有讓你這麼不要臉嗎?”

詹鹿揉了揉太陽穴,他覺得太陽穴直突突,頭疼,他用手指著徐秋,“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,徐秋,你為什麼要跟徐平惠過不去,你太自大了,以為徐平惠一無所有,覺得這麼多年來,你在徐家順風順水,這樣就可以隨意揉捏徐平惠,對不對,可你沒有想到徐平惠有個好外孫女。”

徐秋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冷靜,這一下子有點嚇到了詹鹿,徐秋如果一直瘋那還好,可突然瘋一下突然冷靜一下,這讓人心裡怕怕的,感覺徐秋會突然拿出一把刀來砍人,詹鹿已經打定主意,必不能跟徐秋獨處,減少與她接觸的時間。

“詹鹿,你說這一切是我的錯,如果我不找徐平惠麻煩,你就不會暴露,你錯了,錯的離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