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惠聽到這個聲音馬上愣住了,她瞬間羞愧難當。

徐平惠站了起來,畏畏縮縮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座位,抱歉!”

座位是女管家讓徐平惠坐的,可徐平惠不夠硬氣,她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,並且這是徐平惠夢寐以求的,她只有暫避鋒芒,只有面對呂然和呂芊芊的時候,徐平惠才表現出來十足的硬氣。

徐平惠剛想走,她還沒有意識到這是針對她的一個局。

“你很眼熟呀!你是徐平惠吧。”女人緩緩的說。

徐平惠這時看了過去,看到之後,徐平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這個人徐平惠就算化成灰也能認的出來,這人是徐秋。

“徐秋,你好,好久不見,不好意思,我這就走。”

徐平惠的第一反應就是快走,這個高階聚會,徐平惠不想參加了,看到徐秋,讓徐平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。

徐秋一把拉住了徐平惠,手十分的用力,拽的死死的。

“彆著急走呀!徐平惠,咱們好好聊一聊呀!”

徐平惠用力掙脫,她才不想跟徐秋敘舊呢,這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小丑,可徐秋的手勁意外的大,達到徐平惠根本掙脫不開,其實徐平惠用用力是可以的,可是那樣衣服就會被撕壞了。

“徐秋,你放了我好不好。”

徐平惠小聲的說,苦苦的哀求。

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徐平惠還是有心悸的感覺。

徐秋不為所動,她淡淡一笑,說道:“徐平惠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呀,那麼喜歡強別人的東西,我的位置你也敢做?你把椅子坐髒了。”

徐平惠如遭雷擊,她想起了不好的回憶,全身都跟著發顫。

“不,不是的,我沒有想搶,我真的不知道,我是被人安排到這裡的。”

“我以前也沒有搶。”

徐平惠的解釋蒼白無力,在場絕大部分都嘲笑她。

“這個女人是誰呀,她怎麼來到這裡的,她有這個資格嗎?”

“說起她來,話可就長了,她本來是徐家人,不過當初被趕走了。”

“到底是誰邀請她來的,這有點過分了吧。”

“不知道是誰,不過她最近出了不少風頭的,你不知道嗎?”

“出了什麼風頭?”

“徐震。”

“哦哦哦,知道了,原來是她,就算她找了徐震麻煩,也沒有資格坐在這裡吧,她配嗎?”

“當然是不配的,不知道是哪位姐妹發出的邀請,這不是添堵嗎?”

“你們都錯了,應該是有人故意讓她來,好針對徐秋的。”

“徐秋?難道她們有什麼過節?對了,我剛才聽徐秋說搶了她的東西,到底是搶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