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別別。”

徐平惠,慌了。

呂然這個表態就特別的不對勁,感覺他要大鬧一場。

“你有這個心,我領情,咱們算了,不爭。”

這是什麼地方?

徐家!

這是什麼場合?

徐家大會!

這裡不是放肆撒野的地方。

“還不跪?等我打斷你的腿嗎?”護衛冷聲說道。

徐家賓客紛紛譏笑。

“剛才不是挺牛逼的嗎?現在怎麼歇菜了?”

“誰給他的勇氣呀,敢在徐家大會上為所欲為。”

“如果他現在敢動手,我敬佩他是條漢子,然而他只是個窩囊廢,只敢欺負老弱。”

呂然淡淡一笑,“你不配!”

徐家護衛獰笑,他剛要發號施令,好好處置這個狂妄的人,他聽到了一聲脆香,與此同時,臉陰陰有些疼痛。

捱打了!

好快!

笑不出來了。

剛剛,這位徐家護衛強勢圍觀,他還嘲笑那兩個人是在不堪,竟然這樣羞辱,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,連巴掌都看不到就被打了。

這一巴掌帶著一股勁兒,讓他身體不受控制,直接摔倒在地。

徐家護衛驚詫萬分,他怎麼也想不到呂然竟然真的出手,在徐家大會之上。

用力一撐,徐家護衛跳了起來,一拳之威,戰神之力。

啪!

恥辱呀!

又被打了!

徐家護衛不想起身。

現場鴉雀無聲,沒人說話。

他們剛剛還在嘲笑,如今已經笑不出來。

這是什麼猛人,竟然在大會現場大打出手。

徐平惠,捂臉。

不敢看人。

完犢子了。

呂然引爆了一枚導彈。

顧源連連嘆氣,呂然太猛,猛的他有點頂不住。

小眼睛左右看,顧源想要偷偷摸摸的走,可是看完之後發現,所在位置是全場焦點,走不掉,雖然這裡只是徐家大會多個大廳中的一個,但人依舊很多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