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是這首歌的創作者,那我是誰?”

溫吉從臺後走到了臺前,從陰影之中走出,光影在臉上變幻,管魯不由往後退了兩步,他的步履有些踉蹌。

溫吉看向呂然的目光帶著崇敬和感激,溫吉還記得呂然問他那一刻,想不想拿回歌曲所有權,想是想的,可這不現實,溫吉留了很多證據,可以給管魯添一些小麻煩,僅此而已,就算全世界都知道這首歌是溫吉的,但已經簽署了那麼多的法律檔案,溫吉拿不回來這首歌。

事實證明呂然並不是吹牛,他真的做到了,溫吉被帶到了這個舞臺,在所有人的面前揭露管魯,就算拿不回來歌又怎麼樣呢,報復了管魯,這是溫吉最想做的事。

溫吉還記得,兒子病重,就要離開人世,抓著溫吉的手,說爸爸好疼,近在咫尺的手術機會被管魯破壞,雖然結果是好的,呂然出手,兒子獲救,可這個仇,溫吉永生難忘。

管魯,今天我要跟你算所有的賬。

“我...我怎麼知道你是誰?”

只要我不承認,那就與我無關。

這是管魯的想法。

可管魯沒有察覺自己的聲音小的可憐,膽已怯!

溫吉笑了笑,說道:“管魯,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
現場觀眾引論紛紛。

除了現場觀眾,還有網路平臺,星宇娛樂覺得穩贏,安排了網路直播。

“這...什麼情況?”

“這人說管魯的新歌是他的。”

“這事不科學呀,為什麼他會把歌給別人,自己唱不香嗎?”

“可能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,你們看他的樣子,氣質很符合呀,管魯之前唱的時候我就覺得違和,歌是好歌,但是與管魯的氣質不符合。”

“現在馬後炮有意思嗎?”

“彆著急,這人被無請了過來,那肯定是帶著證據來的,絕對不會輕易汙衊人,我們繼續往下看吧。”

管魯大吼道:“滾下去,誰允許上來的,安保呢?都死了嗎?”

大吼大叫,牽動嗓子,管魯吐出一口血,嘴裡滿是血腥味,這也就罷了,關鍵是疼,火急火燎的,那灼燒感讓管魯難受的一匹,關鍵這個時候還沒法離開,救治嗓子,一走,那就是落荒而逃,管魯知道自己必須頂住。

呂然緩緩說道:“我允許他來的,他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歌,我覺得沒有問題。”

管魯看向鍾總,狂使眼色,你愣著幹什麼?來點作用呀。

鍾總後退兩步,拿出手機,吩咐下去,“快點上來人,把這個人帶走。”

這個場子都是星宇娛樂的人,尤其是安保,都是那星宇娛樂的錢,一聲令下,必須到位。

溫吉笑了笑,說道:“好吧,既然你不承認,那我只能拿出證據了,放影片吧。”

大螢幕上很快出現了影片,正是溫吉的臉。

溫吉拿著話筒說道:“這是我三年前創造這首歌的時候錄製的影片,三年間我錄製了很多條影片,內容是我的心路過程,每一句歌詞,都是我親身經歷的事,是我的感觸,大家接下來可以看到每隔一段時間,我的樣子都有不同的變化,與人一樣,歌曲是也在變化的,從無到有,慢慢改進,最終成為現在的樣子。”

介紹完這一段,溫吉的影片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