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紫慌了,她剛剛看到又竄出來一群人還笑呢,以為是生力軍,這下大計可成,能給言書桃更多的壓力。

怎麼搞的衝著她尹紫來了,這些人數量還不少,一眼掃過去,起碼三十多個人了。

“你們哪裡來的,為什麼要這樣說。”

“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話。”

“滾一邊去。”

尹紫的支持者們怒了。

尹紫卻尖叫一聲,說道:“你們是言書桃找來的,你們被人操縱。”

這些人的怒火被點燃了。

“我們才不是被言書桃找來的,我們是自發來的。”

“我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的嘴臉。”

“你們尹家自作自受,妄想著洗白,我們不允許。”

記者們馬上湊了過來,開始詢問,“你們是什麼人,為什麼這麼指責尹紫,指責尹家。”

尹紫冷哼一聲,這些人馬上就會原形畢露,到時候對言書桃的敵意會更大。

“我們先表明一下身份,我們的老家都是靖安,我們在上京工作,家人們在靖安,有的是父母,有的是老婆孩子,這是我們的身份證,我們為所說的話負責。”

三十多個人一起掏出來身份證明資訊。

記者們一愣,他們覺得這應該不是假的,言書桃沒辦法這麼快把人找來,要知道言書桃剛剛在宴會上遇到了尹紫,這馬上就來一群人,都還是靖安的,這有點恐怖呀,所以這些人是真的。

尹紫的臉白了,她沒有想到竟然有靖安人跑來找她麻煩。

“我們是離的比較近的,一會還有不少人來,我們這些人都被氣炸了。”

尹紫身子晃了晃,現在走還來得及嗎?

記者在拱火。

“為什麼氣炸了?”

靖安人狠狠的瞪著尹紫。

“尹紫的爸爸尹尺實在太過分了,他該死,他為了賺錢,就不顧靖安人的死活。”

“病毒橫行,傳到了靖安,我們最開始是不慌的,因為聽說有特效藥,可是萬萬沒想到尹尺喪心病狂,竟然囤積藥品,一盒藥本來是二十九元,賣出了天價。”

“有的人買不到藥,病重,據我所知,死掉的就有十幾個人,這不僅僅是十幾個人,這是十幾個家庭。”

“我們知道前期的藥難買,我們多掏一點也可以,可是尹尺竟然賣十幾萬,幾十萬,這誰能買的下來。”

“外邊死著人,尹尺不為所動,一意孤行,他該死,他為了一己之私,不管靖安人,我們都覺得殺的好。”

“尹紫竟然為這樣的父親說話,一點不提她父親的惡行,我們看不下去。”

全場寂靜,隔了一會討論才熱烈起來。

“原來是這麼一回事。”

“尹紫指責沒有道理,我都覺得她爸該死,更不要說靖安人了,他們要多麼的絕望呀。”

“那些死的人一定恨死了尹家。”

“我不懂尹紫怎麼有臉指責言書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