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相聽到白多雨的話,瞬間興奮,“我馬上開車接你!”

接到了白多雨,聞相說道:“老白,你終於想明白了,這太好了。”

白多雨說道:“在風波島吹嗩吶的不是我!”

聞相不相信,他笑了笑,說道:“老白,你就別逗我了,都這個時候了,我們馬上就要到葉家了,想不到你這個人還挺幽默的。”

白多雨聲音低沉,“聞相,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是我我不會推脫,不是我我不會冒認。”

聞相踩下剎車,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白多雨,你搞什麼,我都跟葉家說了,在風波島吹嗩吶的就是你,你知道欺騙的後果嗎?既然不是你,你為什麼要去葉家,你是去找刺激的嗎?”

白多雨說道:“自始自終,我從來沒有承認是我吹的嗩吶,這都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,我去葉家是因為我要證明我比那個人強。”

聞相愁眉苦臉,“白多雨,我知道你好強,你心裡不服氣,可是我要跟你說,在風波島吹嗩吶的那個人確實挺強的,離著那麼遠都聽的清清楚楚,那個穿透力,直擊靈魂,你未必有他強!”

聞相又不是白多雨的學生,不用顧慮白多雨的面子,可以實話實說。

白多雨冷笑一聲,說道:“是嗎?我不相信!你憑什麼斷定他比我強,你很久沒有聽過我吹嗩吶了吧,你知道我現在的水平嗎?”

聞相說道:“我確實不知道,可我不能賭,白多雨,我開車送你回去!”

白多雨開啟車門,說道:“那我就不麻煩你了,我自己去葉家。”

這可萬萬不行,白多雨自己去了,那會更加的糟糕,聞相改變了注意,“算了,我帶你去吧,你記住,你不能亂說話。”

一切在聞相掌控之中,聞相是可以接受的。

來到了葉家,直接帶到了葉宣的書房。

葉宣看到白多雨,馬上站了起來,說道:“你吹的曲子實在太好了,讓我想起了曾經,我感覺自己的血又熱了起來,你的嗩吶有靈魂,請你再奏一曲。”

聞相趕緊說道:“葉老,不好意思,我也是剛剛知道,白多雨並不是在風波島吹嗩吶的人!”

葉濤急了,之前鬧過呂然的事,現在還來?

“這怎麼搞的,這不是胡鬧嗎?”

葉濤只想重拳出擊。

白多雨淡淡一笑,傲氣無比的說道:“我是上京音樂學院的教授,我在華國是數一數二的嗩吶演奏者,我雖然不是在風波島吹嗩吶的人,但我也會這曲子,並且我有很高的造詣,我想為葉老演奏一曲。”

葉濤看向了葉宣,等待葉宣的看法。

葉宣點了點頭。

葉濤說道:“好吧,你吹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