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多雨拿著箱子上了車,今天這個箱子竟然意外的沉重,白多雨並不是一無所知,他知道箱子很沉,裡面裝了白多雨很多的樂器,可白多雨從來不關心,那是伍星該做的事,之前是白多雨其他的學生在做,現在輪到了伍星。

本以為很簡單的,白多雨卻拿的特別的吃力,感覺箱子很重很重,其實箱子的重生次要的,周圍人的目光才是讓白多雨步履踉蹌的主因。

目光可以殺人,同樣可以讓人壓力倍增。

白多雨攔了一輛車,上車之後,白多雨說道:“上京音樂學院!快一點開!”

司機點點頭,一踩油門,車子開的飛快。

“客人,放心,我以前是開賽車的,速度絕對可以保證。”

司機自傲的說。

白多雨心跳的劇烈。

“那個,可以快一點,但也不用太快,別玩命呀,還是要保證安全的。”

司機微微一笑,說道:“你就放心吧,我也不敢開的太快,我不想交罰單。”

白多雨看司機的速度保持的很好,心放了下來。

“咦,我怎麼看你有些面熟!”

白多雨的心又提了起來,別面熟,千萬別面熟。

司機啊了一聲,說道:“你是那個誰,就是那個誰!”

白多雨催促道:“麻煩你還是好好開車吧。”

“你是白多雨,白大師,我剛才還看了你的直播,你對決失敗了,不好意思呀,剛才沒有看出你來,百大師。”

白多雨低下了頭,為什麼我要遭遇這種侮辱呀,實在太難了。

十多分鐘車程,白多雨度日如年,司機喋喋不休,說個沒完,白多雨有想要跳車的衝動。

終於到了學院,白多雨下了車,拿著箱子就往裡面衝。

進入的時候,有一些學生看到了白多雨,平時這些人都會尊稱白多雨為白教授,今天卻變了,他們沒有第一時間稱呼白多雨為白教授,而是對著白多雨指指點點。

白多雨有不好的預感,不會吧,不會吧,這麼快?

學生們的議論聲鑽入白多雨的耳中,讓白多雨知道就是這麼快!

“那不是白多雨嗎?這麼快回來啦!”

“BIG膽,白多雨那是你能叫的嗎?要叫白教授!”

“白教授今天可真是丟人呀,先是嗩吶,隨後就是古笛,兩種樂器都沒有佔到便宜,真完蛋!”

“是呀,他可是我們上京音樂學院的排面,結果就這?”

“這不怪白教授的,白教授吹的很完美了,你們應該都能聽得出來,主要是那個無名人士太厲害了,不管是嗩吶還是古笛,都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。”

“白教授輸,不丟人,我們是認的,那個人實在是太強了,強到逆天,吹的我頭皮發麻,可白教授當時的做法實在太丟咱們音樂學院的人了,竟然找藉口,最後還被證明是假的,這可太有意思了。”

“哎,白教授就是太自負了,以為自己天下無敵,之前咱們音樂學院有幾個教授就被他給氣走了,那個時候因為白教授強,沒人敢說什麼,可現在白教授輸了,就有人過來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