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眼珠子快要飛出來了,這價值極高的神秘物品就這麼碎了,毀掉了?這害賣個屁呀!他的臉瞬間慘白。

田承望死死的盯著呂然,“你這嘴是不是開過光呀,還是被烏鴉親吻了,怎麼從你嘴裡蹦出來的字都那麼晦氣呢。”

組委會馬上有人衝了上來,檢查神秘物品的殘骸,更多人看向呂然,眼中透出的光十分複雜,他們心中有一個疑問,呂然到底是有依據判斷的,還是猜測的。

如果是有依據,這個呂然太神了吧,他連這個領域都涉及?

如果是猜測,呂然同樣神,這都能猜到,一個字,絕。

組織者焦頭爛額,可最後只能一地雞毛,重中之重就是這件神秘物品,本以為能賣出一個好價格,卻來了一手自爆,呂然烏鴉嘴,可他沒有近距離接觸,這與他無關。

回到別墅,徐丹湊過來,肩靠向了呂然,不設防備,這是敞開心扉的表現。

“呂然,你是不是有預見之術呀,我挺好奇的。”

田承望低哼一聲,說道:“徐丹,你要發情回屋裡發情去,別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!”

不管怎麼說,田承望也對徐丹動過那麼一點心思,徐丹嫌棄他,卻對呂然和顏悅色,這田承望哪裡受的了。

徐丹哼了一聲,針鋒相對,“礙你事了?不願意看別看,沒人強迫你。”

葉鶯趕緊介入,她站在兩人中間,“你們倆冷靜一下,不要吵了,聽我說,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會發生,眼皮一直跳,大家收拾一下隨身物品吧,如果有什麼情況趕緊離開。”

對於禮物,葉鶯看開了,拍賣會沒有合適的,不強求,操作空間還是挺大的,可以求呂然作畫一張,題字,寫上贈語,如果呂然拒絕,那就將呂然所送飾品送給老爺子,這是獨一無二的設計,加上天青石料子,倒也珍貴。

這兩日葉鶯佩戴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,這當然不是她的錯覺,呂然雕刻花紋,不僅僅古樸華美,並且有安神靜心之效,長時間佩戴,對身體有好處。

對於配飾,葉鶯十分喜歡,要送給老爺子,她是捨不得,可卻是沒有好的禮物,只有配飾拿的出手。

送禮此事關係重大,多家都在爭,不要說退了,就是原地踏步,對葉鶯以及葉鶯身後勢力也是極大打擊。

田承望哈哈大笑,說道:“葉鶯,你說對了,我們確實危險,都因為呂然,他出盡了風頭,原石,價值兩億之上,引人貪念,揭露假畫讓組委會顏面無光,烏鴉嘴導致神秘物品損毀,有人要弄死他是在正常不過的事,我都想要弄死他!”

田承望不僅僅是想,他已經付諸於行動,只是沒有成功罷了。

葉鶯皺著眉,說道:“田承望,你最好適可而止,我忍你夠久了,我們出來是一個整體,而你無時不刻在破壞團隊氛圍,從現在開始,你閉嘴。”

徐丹大聲說道:“同意!”

田承望生氣了,“你們為了這個男人,竟然這樣對待我!我們可是快十年的交情了。”

徐丹說道:“是你太讓人失望了,田承望!如果你不改變自己的話,我們之間就沒有交情。”

田承望委屈的吧唧吧唧嘴,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混到了這個地步,明明都鄙視呂然的,一個個濃眉大眼為什麼最後變了心,哼,呂然給了點小恩小惠就變心,真差勁!

葉鶯說道:“大家今天都早點休息吧,明天早點返程!”

徐丹眼珠一轉,說道:“葉鶯說會有危險,我們要不要睡在一起,彼此有個照應。”

呂然緩緩說道:“不會有任何的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