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人都愣住了,準備筆墨是什麼鬼東西。

呂然皺了皺眉,說道:“你們不是說要證明一下嗎?”

主持人點點頭,馬上有人拿來了紙墨,拍賣會準備充分,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,附庸風雅,這群人喜歡做這種事。

呂然調好墨,將紙整理好,貼在木板上,豎起來,方便所有人觀看。

“這是這幅畫所用的筆觸。”

呂然刷刷兩筆,出現大塊的墨痕。

“是大面積鋪色。”

場下眾人沒有注意到作畫的細節,他們只是張大了嘴巴,這畫的真好呀,只有幾筆,形神俱佳,尤其有一種魂。

“臨摹此畫的人受國外影響比較大,雖然他畫的很像,筆觸上卻差了一些,這畫原本的筆觸是這樣的,在大面積之下,隱藏著拖拉,這樣才有風骨!”

呂然在旁邊又畫了起來,這一次,更加的立體,看到畫面,直接有一股銳利之氣迎面而來。

“你們可以好好去找找長生散人同一時期的話,仔細對比之下,就能看出這細小的變化。”

專家們瞪大眼睛站了起來,他們盯著呂然畫的畫猛看,還能說什麼,這人畫的就是長生散人真跡,與剛剛那一幅贗品差距很大,單看看不出來,可一對比就能品出來味道,呂然的畫,最重要的有一股氣勢,彷彿不是畫,超脫了畫面。

如果不是呂然看起來太過年輕,他們會認為這位就是長生散人。

“對對對,您說的都對!”

“剛剛那一副確實是贗品。”

“你能再給我們多講講嗎?”

專家們的態度讓下面的人傻眼,你們剛才不是罵的歡天喜地嗎?現在怎麼通通變成了舔狗。

這樣的轉變其實可以理解,呂然剛剛畫實在太驚豔了,隨隨便便一畫,高下頓顯。

其中一位專家小心翼翼的走向呂然,“大師,這幅畫可以給我嗎?我想好好學習學習,謹記你的教誨。”

其他專家瘋了,怎麼沒有早點想到,讓這個孫子佔了先機。

呂然將畫一扯,隨手一揉,墨跡暈開,畫被毀掉。

“我隨便畫的,你要學就走上歪路了。”

專家看到畫作毀掉,咬緊牙關,他心疼呀,眼前這位年輕的不像話的男人,就算不是長生散人,也將是一位傳世大家,有幸得到他的畫作,何其榮幸。

呂然看了看主持人,問道:“還有問題嗎?”

主持人擦了擦頭上的汗,說道:“沒有問題了,謝謝您讓我們認識到了錯誤。”

呂然往臺下走去。

主持人大聲說道:“各位,十分抱歉,組委會出了問題,這一張畫稽核之後,當成真品,這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,請大家原諒,後續會有賠償方案,今天的拍賣到此為止。”

這一張畫竟然真的是贗品,只能到此結束了,接下來組委會要笑出影響。

在場眾人倒挺理解此事。

“就算是專家也分辨不出來,剛剛那張畫實在太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