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了一眼,馬倫就可以確認呂然比自己強,那凝聚出來的手,十分凝實,與馬倫的鬼手有極大的區別。

戰神加上術法師,馬倫心裡在滴血,這樣的強者,招惹不得。

泰勒哆哆嗦嗦,“馬倫大師,打不過嗎?”

馬倫剛想回答,臉色又是鉅變,天空中的手不知不覺多了起來,一隻,兩隻,三四隻,最後竟然有十隻之多。

泰勒不由低呼,“天啊!”

馬倫雙膝一軟,跪倒在地。

“請饒命!”

十隻大手齊齊拍下,風沙颳得泰勒和馬倫兩人臉頰生疼。

馬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,“先生饒我一命,感激不盡。”

這個時候馬倫才知道什麼是怕,那十隻大手落下來,必定粉身碎骨。

剛剛那一句話可以送給自己。

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
呂然轉身離開。

馬倫和泰勒留下一命的原因是他們沒有出手必殺,保持一絲剋制,只為得到呂然秘密。

直到呂然走遠,趴在地上的泰勒才敢抬起頭來,他看了看周圍如同被重型機器錘過的地面,表情複雜,想不到呂然竟然有這種能量,這還是人嗎?這是神吧。

清晨,葉鶯就將還在睡夢之中的眾人叫了起來。

田承望揉著眼睛抱怨,“葉鶯,拍賣會是下午兩點開始,你這麼早叫人起來,擾人清夢呀,你是沒有夜生活嗎?你沒有我有呀!”

有起床氣的田承望都想罵人了,昨晚,田承望心煩意亂,從最開始要把畢水茹佔為己有,變成了一定要搞死呂然,撞大運了竟然得到了價值兩億的原石,田承望羨慕嫉妒恨,晚上多喝了一點酒,現在還沒從宿醉狀態之中脫離出來。

葉鶯表情嚴肅,“田承望,別這麼多事,死人了。”

田承望說道:“又死人了?奇怪,我為什麼要說又呢?船上不是死了好幾個嗎?又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
葉鶯看了一眼呂然,說道:“這一次不一樣,昨晚,賭石攤主死在距離我們十四號別墅不遠的地方,他們身上帶著槍,據說死因是胸口被劇烈撞擊,在不遠處,有一處恐怖的深坑,彷彿被起重機砸過。”

田承望張大嘴巴,說道:“這怎麼開始玩器械了,昨晚也沒有聽到動靜呀!”

徐丹哼了一聲,“你喝了這麼多酒,肯定睡的跟死豬一樣,能聽到什麼?”

田承望反問道:“你聽到了嗎?”

徐丹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也沒有!”

田承望說道:“那你說個屁!”

葉鶯皺了皺眉,看起來有些不悅,“好了,不要吵了,有理由懷疑,賭石攤主是為了呂然,想從呂然這裡得到原石,可能他的目標還有我們身上的飾品,可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殺掉了,這並不是一件好事,有可能殺掉賭石攤主的人同樣對原石有興趣。”

葉鶯的話讓人忐忑不安起來。

田承望卻笑了笑,反正這一切跟他沒關係,原石是呂然的,配飾幾個人都有,唯獨他田承望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