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叫聲響起,鬨堂大笑。

“聽聽,叫的多專業,跟狗一模一樣。”

“小夥子有前途,知道能屈能伸,不過這事怪他自己,沒事招惹呂芊芊做什麼。”

“我有一個想法,請他回去學狗叫。”

“花錢?”

“當然花錢。”

“閒的?”

“那不是,你聽我說,首先,叫的確實像,我有孫子和孫女,可以逗他們笑,但我的真實目的是思想教育,我會解釋給孫子和孫女聽,在外邊不要狂妄,回頭就學狗叫。”

“高!”

嚴陶欲哭無淚,奪筍呀,那我當反面教材,不過這不失為一個賺錢門路,身為二代,嚴陶花的錢都是家裡給的。

恥辱,羞愧。

嚴陶都體會到了。

硬著頭皮繼續。

什麼叫生死攸關,這就叫生死攸關。

招惹的可是那位呂芊芊,不願賭服輸,廠子就別開下去了,嚴陶的快樂生活就沒了。

呂芊芊淡淡一笑,說道:“這不是我要求的。”

嚴陶馬上解釋,“是我心甘情願的。”

呂芊芊點了點頭,繼續辦手續。

刑巖小聲問道:“小兄弟,你要在這裡叫多久呀!”

嚴陶咬了咬牙,三天三夜。

刑巖愁眉苦臉,“小兄弟,必須做到這個地步嗎?”

嚴陶挺了挺胸,代表他不怕困難。

“刑總,我得罪了呂總,我不叫,不合適吧。”

刑巖嘆了一口氣,他深有體會,下面的職工搞得一地雞毛,刑巖要幫著擦屁股,得罪了呂芊芊,一套山頂別墅沒了,這別墅還送的心甘情願,甚至於刑巖還覺得送的值。

這口氣,真憋屈。

“你叫的話,我這怎麼做生意呀!”

來到這裡的都是客戶,可能開始覺得新鮮,可一直聽,鬧不鬧心。

嚴陶苦著臉,呂芊芊不能得罪,刑總也不能得罪。

“刑總,行行好,給個方便,讓我過了這個劫。”

刑巖拍了拍嚴陶的肩膀,說道:“小兄弟,我理解你,咱們是難兄難弟,我沒不讓你叫,我是想給你換個地方,你看這樣行不行,我讓人在外邊給你建一個籠子,不不不,不是籠子,是玻璃房,籠子就太侮辱人了,玻璃房是那種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建築。”

嚴陶心中哀嚎,玻璃房比籠子並沒有好到哪裡去呀,玻璃房特麼的看的更清楚,嚴陶明白刑總的意思了,這是要將他當成動物來展示。

“小兄弟,你說你叫也不能一隻叫,重要喝點水對不對,地板太硬,你也難受是不是,還有要解決一下個人問題,那個玻璃房,我給你鋪上厚墊子,後面給你搞一個建議的廁所,讓你隨時隨地可以方便,總之,你有什麼需要跟我說,我都會盡量滿足的,讓你在裡面叫的開心叫的放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