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宣拿著牙籤,剔著呀,他剛剛飽餐一頓,吃了十斤牛肉,心滿意足。

哼著小曲,錢宣向著落腳地走去,一個不引人矚目的別墅,這是南境安排的,不用錢宣操心。

走到門口,錢宣發現了兩個人。

“滾蛋!再不走就死!”

錢宣沒好氣的說。

警告一次,無效,動手,乾淨利落,不墨跡,就當大開殺戒的開胃菜。

“你竟敢對呂先生不敬!大膽!”

錢宣眯起眼睛,說道:“看來你們是來找我的,你們是趙家背後的人?李沐是你們殺的?”

呂然點點頭,說道:“是。”

錢宣哈哈一笑,指了指月亮,“這麼晚過來,是不是害怕了,想要求饒,晚了,你們得罪了南境之主。”

戰神不可辱,南境之主更不可辱。

這個道理,如果不知道,就用人命讓人知道。

呂然說道:“你誤會了,我來是告訴你,滾出海城,同時轉告你們南境之主,別找麻煩!”

錢宣一愣,仔細看了看呂然,只看出來呂然年輕,從呂然的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危險氣息,反而是呂然身後的趙朝陽,讓錢宣多了一點認真。

錢宣問道:“你認真的?”

呂然默不作聲。

話已出口,錢宣問出這個問題,實屬理解有問題。

“哈哈哈,好硬氣,我喜歡,不知道你們的骨頭是不是同樣的硬氣。”

錢宣一個猛衝,勁風起,向著呂然颳去。

呂然眼皮未眨一下。

“嚇傻了嗎?”

“膽子這麼小還亂講話!”

“死!”

“不不不,留你一條狗命,以震南境軍聲勢。”

趙朝陽雙腿用力,躍在空中。

“多嘴,討打!”

錢宣舔舔嘴,“這人仰仗的就是你的實力吧,可惜,小子,你不夠看呀。”

在南境軍中,錢宣是有名的猛將,趙朝陽帶給他威脅,沒錯,可威脅程度並不太夠。

趙朝陽凝神,揮出一拳,石破天驚,空氣中有破雷聲。

錢宣雙手護住胸口,表情瞬間凝重。

這一拳,這個威力,滅世戰神,與自己不相上下。

錢宣急退,退出去二十多米,他放下了手,雙臂發麻。

“我輕敵了,你有一套呀!再來!”

趙朝陽冷聲說道:“馬上跪下給呂先生道歉,然後滾出海城!告訴你家主子,老實一點。”

錢宣舔舔嘴唇,說道:“還未分勝負,著急什麼?”

趙朝陽淡淡一笑,“我贏不贏不知道,但你必敗!”

錢宣一愣,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
砰砰砰!

空氣傳來破音之聲,大地震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