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芊芊哭笑不得,“爸,他都有要說的意思了,你怎麼又把人胳臂搞斷了,他心態崩了呀!人又暈過去了,我們現在時間很緊張的。”

這句話說到了葉姿的心裡,她點了點頭。

葉姿沒有催促,她清楚的知道呂然做的夠多了,如果沒有呂然,兩個孩子真的就杳無音信,生死在天。

呂然緩緩說道:“這個人準備要說,可他沒有下定決心,我幫他做完心理建設,這一次醒過來,他會好好的配合。”

五千年,見過滄海,見過桑田,呂然對人心,不能說了如指掌,但有清醒的認識。

崔哥再次醒過來,剛才的斷骨之痛,讓他瞬間失去意識。

是夢嗎?似乎沒有剛剛那麼痛!

“你的感知沒有出錯,我給你用了止痛藥。”

崔哥感覺寒意從丹田蔓延,凍僵了整個身體。

“我懂,我栽了,我撂了。”

崔哥痛快的配合。

洩密這事是沒命的事,可崔哥架不住一次次的斷骨,媽的沒有這麼搞人的,手腕,小臂,大臂,全斷了,這全身上下還有好地方嗎?看森森白骨,加上鮮血淋漓,崔哥看著都疼,別說一股股的痛感直擊天靈蓋。

如果沒有這止痛藥,崔哥估計自己就交代在這裡了,醒過來,痛暈過去,再醒過來,再痛暈過去,不停輪迴。

這個時候,崔哥渴望來個痛快,起碼不被折磨。

“我把人送到這裡,有一個地下室。”

崔哥單手開啟了手機,定了位。

呂芊芊問道:“這是個什麼地方?”

崔哥遲疑了一下,看到呂然沒有感情的眼,瞬間變得配合,“這是一間醫院,那裡的事,我沒有摻和,應該是做器官移植的。”

葉姿聽到,臉色慘白,人晃了幾晃。

呂然說道:“我先去。”

劉慧說道:“呂先生,還是坐車吧,坐車可以快點。”

話音剛剛落下,呂然已經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