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樹愣住了,呂然,你你你禮貌嗎?

我後面話還沒說完呢,你不是應該再多聽聽,看我如何悔恨,直接堵了後話,這算怎麼一回事。

丁高撲通一下跪在了呂然面前。

“呂先生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
“我才是受害者,我被金家蠱惑,請你看在我父親丁尚的面子上,救救我吧,我不想就這樣死掉。”

身體機能大打折扣,丁高生不如死。

金樹指著丁高,“你...你可不要亂說話。”

丁高把責任按在了金家頭上,金樹可不認,雖然這事與他有不可脫離的關係。

丁高冷哼一聲,說道:“金樹,你當個人吧,不是你命令我來找呂先生麻煩,我能上門搞事嗎?”

為了活命,丁高豁出去了,他刻意的隱瞞自己對呂然的敵視,彷彿這一切都是金樹的錯。

沒有那麼的絕對。

金樹不是一個好人。

丁高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。

金樹冷聲說道:“丁高,你可不要昧著良心,你忘記你咒罵呂先生的事?我這裡有錄音,你來聽聽?”

丁高臉一白,這個老陰比,竟然偷偷錄了音。

金米雪大聲說道:“爸,是你與李家聯絡,是你打的電話,讓我和丁高將呂先生趕走,你不會忘了吧,查查你的電話,與李家打了多少通電話便水落石出。”

金樹氣到發抖,手指著金米雪,“你你你...”

金米雪咬了咬嘴唇,這個時候認識金樹是誰呀,站在丁高這邊,撇清關係,才是正途。

金樹冷冷說道:“金米雪,你不再是我的女兒,呂先生,請允許我執行家法,處理這兩個冒犯你的卑劣小人。”

金米雪不甘示弱針鋒相對。

“我都不再是你的女兒,你拿什麼家法伺候。”

“呂先生,請允許我懲治金家,金家是首惡,與李家勾結。”

一場人間慘案就此展開。

金樹與金米雪口吐芬芳,如果不是顧慮呂然在場,他們早就開打了。

“停!”

金樹被氣得心慌,“呂先生,請說!”

呂然說道:“金家,醉心權勢,那就散盡家產吧,我不想再聽到金家之名。”

金樹苦著臉,說道:“呂先生,這怎麼可以!”

金家散盡家產,一切將皆空。

呂然微微一笑,問道:“我給過你機會了,既然不願意,那就...”

金樹臉上冷汗陣陣,“願意,特別願意,散盡家產,為國為民。”

不願意,呵呵,李家的下場,就是例子,戰神都被整的那麼慘。

“至於你們兩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