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孟瘋狂的搖頭。

“戰神,這不行!”

“我做不到。”

這種要求,極其不合理,可是滿足了李沐的惡趣味。

李沐說道:“做不到,那就只有死了。”

薛孟崩潰了,哭了。

“戰神,饒命,放我一條生路吧。”

“慧慧,你快點求饒,你快點改口,戰神要比呂然強百倍千倍,戰神一個汗毛對呂然就是一座大山,戰神吹一口氣,呂然就被吹到十萬八千里之外。”

劉慧緩緩說道:“我不求饒,你們準備對我做什麼,隨意,呂先生會為我報仇的。”

李沐笑了起來,走到劉慧面前,捏住劉慧的下巴,劉慧只感覺到一股巨力,幾乎要將下巴捏碎。

“劉慧,你嘴巴很硬,希望你的骨頭也硬,可以承受住這股力道,不會裂開。”

“可能你沒有概念,我可以將人的頭蓋骨捏成粉碎,粉碎的標準是跟細粉一樣。”

“你還不改變你的看法嗎?”

李沐怒火中燒,劉慧竟然將呂然與他相提並論,兩個世界的人,怎麼可以擺在一起比較。

劉慧未有半點波瀾,本以為會很恐懼,事到臨頭,劉慧卻平靜的很。

“你可以動手了。”

“戰神不會只是嘴上說說吧。”

“那可就太讓人失望了。”

“還有,謝謝你,成全了我,我被你殺死,呂先生會為我報仇。”

“我在他的心中將有一席之地。”

李沐,戰神,所到之處,沒有人敢不敬。

劉慧狠狠打了他戰神的臉。

李沐冷笑一聲。

“愚蠢,我會捏碎你的頭骨,很快,我保證很快,我會捏碎呂然的頭骨,你會發現你所堅持的毫無意義。”

“不過在此之前,薛孟會好好給你上一課的。”

李沐看向了薛孟。

薛孟連連搖頭。

“戰神,求求你,不要這樣做。”

李沐說道:“你知道,無論做什麼都忤逆不了我的意志,你不聽話,我有辦法讓你聽話,你想不想丟人現眼?將你脫光,示威遊行,如何?”

薛孟連連磕頭。

“戰神,求求你!饒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