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孟瘋了,下意識的跳了起來,不這麼跳跳,他憋的難受。

劉慧和劉元,這是親外甥女和親外甥,竟然不站在自己這一邊,還有天理嗎?

“劉慧,你認識這個兇徒!”

薛孟指著呂然,不客氣的說。

劉慧冷著臉,說道:“舅舅,你給我放尊重一點,不許對呂先生不敬。”

薛孟心好疼,是真的疼,怨念滿滿,這是背刺,一刀有一刀,直接扎入心窩子裡。

“你竟然為這麼一個外人來對付我!”

劉慧說道:“我相信呂先生不會做沒有道理的事,這件事,一定有問題,舅舅,你趕快交代!要不別怪我翻臉不認人!”

萬美罵道:“你個小沒良心的,竟然這麼說話。”

劉元緩緩說道:“我姐姐說的沒錯,我也相信呂先生。”

薛孟的臉僵硬掉了。

劉元出聲發對讓這件事情沒有懸念。

在任何一個大家族,男孩都比女孩要重要,最終都是男人掌權。

雖說劉元有怪病,劉乘風一直在培養劉慧,可劉元的分量依舊不一般。

聽說最近劉慧和劉元去了雲商,沒有治好病,卻有了眉目,認識了一位醫師,能有辦法治好劉元。

劉乘風問道:“慧慧,這位呂先生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位。”

說話不由自主變得客氣起來。

劉慧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的,爸爸。”

劉乘風伸出手,說道:“你好,呂先生,剛才有多得罪!”

薛孟左看看右看看,這事就完啦!你們握手言和,喜笑顏開!

“姐夫!你不管我了!”

“那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!”

薛孟向著一面牆衝了過去,用頭向牆撞去,在頭要撞到牆面那一刻,薛孟收了力,發出砰的一聲輕響。

劉乘風冷著一張臉,嘀嘀咕咕,“不可理喻!不像話!”

旋即,面帶歉意,“呂先生,抱歉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
劉乘風心裡清楚,眼前呂然可不僅僅是醫師那麼簡單,劉慧詳細描述了呂然的風采,這位與軍部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,坐著最先進的戰機來去無蹤,這位絕對是大佬之中的大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