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孟輕鬆起來,這個人雖然很能打,可他是個瘋子,怪不得被稱之為神秘的廚子,腦袋不太好。

拿出來手機,薛孟猶豫起來,到底選擇誰來解決掉這個呂然呢。

踢死娃娃的仇,打人的仇,還是用上面來壓吧,再能打面對巡捕也就慫了。

還沒打電話,薛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,集團公司的助理,是薛孟貼身那位。

“薛總,不好了,有人開始收購我們的集團,放出訊息,不論價格,收購股權。”

薛孟說道:“什麼?”

“薛總,你快快想辦法吧,對方已經在接觸有股權的人,據我所知,馬上敲定的就有一筆。”

呂然提前佈局,現在所發生的只是聽命,剛才他又發去命令,一下子開始行動起來。

薛孟臉白了,收購,不論價格,說明對方財富豐厚,這樣強硬的行事手段,代表一件事,那就是不會放過薛孟,這件事沒完。

“這...這是你搞的?”

薛孟手顫抖起來,這是毀掉薛孟的根基,並且讓他嗅到了危險。

呂然看了看手機,“我已經拿到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,相信我,很快寧港味道就不屬於你了。”

萬美大笑起來,說道:“收購就收購被,老公,這是給我們手裡送錢。”

薛孟罵道:“你特麼的懂什麼,這麼短時間就搞來這麼多股份,這不僅僅說明有錢,還有強大的關係網,我們得罪不起呀!錢拿到也保不住,你懂嗎?”

萬貫家財,如果沒有匹配的社會地位,也會被人輕鬆拿走,就像是一個小童,手裡捧著鈔票,就是被搶的結局。

這個時候,萬美有點明白過來了。

“那個,就這麼算了,行不行!”

“我不追究你踢死我的狗,咱們扯平!”

萬美快速的說,不過她還保持一股傲然,感覺是她在施捨呂然。

呂然說道:“扯平?不可能,我是來討債的,踢死你的狗,理所應當,這兩個孩子,一身傷痕,誰來負責?輕視性命,誰來負責?”

萬美哼了一聲,說道:“我根本沒有說錯,他們的命就是沒有我的狗命貴重,平時我給狗吃的是什麼,他們吃的是什麼,我在狗身上一個月花二十萬,他們花多少,拿什麼比。”

呂然緩緩的說道:“在你眼裡,他們如螻蟻,但你在我眼裡,也是螻蟻,既然是螻蟻,就不要抱怨被碾壓的命運。”

萬美啊了一聲,身子又開始抖了起來,呂然這話充滿了威脅,她心裡發寒,似乎感覺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嚨,越來越緊,無法呼吸。

薛孟都快要哭了,集團馬上就要沒了,這個時候又來了電話,薛孟一看電話,希望出現。

打電話的是劉乘風,薛孟的姐夫,寧港劉家人。

“薛孟,你到底在搞什麼?你姐姐打電話說寧港味道股份被人收購,有人已經找上了她,寧港味道此時大亂。”

薛孟連忙說道:“姐夫,快來救救我。”

劉乘風問道:“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。”

薛孟快速的說道:“來不及解釋了,我馬上給你發地址,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,快來吧,要不我就死了,姐夫,我死了,我姐會傷心的。”

薛孟悲從心來,想要嚎啕大哭。

萬萬沒想到,一隻狗引發了這麼大的慘案,公司要完!

劉乘風掛了電話,將手機給了身邊的劉慧。

“舅舅怎麼了?”

劉乘風說道:“不知道,總給我惹事,你看看他發來的地址,我們現在過去,要是過去晚了,又要被你媽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