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然淡淡說道:“我們是客人,為什麼歧視?入住都不可以?”

前臺冷笑一聲,剛才聽對話聽的差不多。

“你們就是想白嫖高階酒店,本來就是不受歡迎的客人,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。”

顧青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算了,別置氣了,我們換個酒店吧。”

酒店的高階感壓的顧青喘不過氣來。

呂然緩緩說道:“放心,這裡交給我來解決。”

夏青酒店,不光光是寧港有名的酒店,它還是天成集團的產業,因為這個原因,呂然選擇了這裡,前臺有眼不識泰山,竟然不知道夏青酒店實際是呂然的產業之一,而她剛剛辱罵了真主人。

前臺譏諷的一笑,吐出四個字,“不自量力。”

隨後,前臺嫻熟的通知安保,將這幾位窮鬼趕出去。

對於不受歡迎的客人,夏青酒店有一套的。

呂然撥通成雪晴的電話。

正在開會的成雪晴看到電話號碼馬上起身,暫停會議。

開會的一眾大佬議論紛紛。

“成總突然離場,一定有大事發生。”

“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什麼收購計劃!”

“會不會是海外局勢造成一些影響?”

在場每一個人都手握權柄,可沒人猜得出成雪晴竟然是因為一個人而中止會議。

安保就位。

前臺指著呂然。

“就是他們,賴著不走,請他們離開酒店。”

請這個字十分微妙,其中包含著諸多可能,有一些是十分血腥十分暴力的。

呂然緩緩說道:“我在寧港夏青酒店,這裡的工作人員不幫我辦理入住手續,並找來安保趕我出去。”

天成集團的產業千千萬,成雪晴一聽就知道夏青酒店是天成集團的產業。

“我馬上處理!”

安保冷冷的看著呂然,說道:“走吧!”

呂然緩緩說道:“我是這裡的客人。”

前臺譏諷道:“夏青酒店沒有你這種客人。”

呂然說道:“記住你說的話,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。”

前臺笑了笑,說道:“你在這裡威脅誰呢!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?你們好好看看自己的寒酸樣,你們不配住在夏青酒店。”

前臺說完,面有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