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會長,呂然不聽命令。”

“已經下達封店指令!呂然依然我行我素,治療病患,我們阻攔,他竟然動手,打傷了我們。”

李牧,江州醫藥理事會會長,一州會長,手握權柄!

“囂張!囂張至極!”

“竟然對理事會命令置若罔聞,嚴懲,必須嚴懲!”

不聽命令,不僅僅是挑戰理事會的威嚴,更是對李牧威嚴的無情踐踏。

“會長,請你下令!”

李牧陰陰說道:“我記得你們去了好幾個人吧,一個呂然都收拾不了?”

“會長,請你聽我解釋,那個呂然,手底下有點東西,應該有過從軍經歷,我們...我們不是對手!”

李牧訓斥道:“廢物!”

就算有從軍經歷,人數上卻佔優,沒打過,丟人。

“是是是,我們是廢物,讓會長你丟臉了。”

李牧下達命令,“馬上聯絡警局,聯合執法,讓呂然付出代價。”

監獄將是呂然的歸宿。

“是,會長,必須嚴懲不貸,那呂然狂的沒邊了。”

李牧頭髮豎起來,“呂然說了什麼做了什麼?”

理事會成員一字一頓說道:“呂然說從今天開始,再無醫藥理事會!”

李牧發出尖銳的笑聲。

“狂妄!”

“無知!”

“理事會歷史悠久,是醫藥的監管部門,竟然說出再無醫藥理事會的話,作為理事會的一員,我必須讓呂然付出代價。”

“我現在就聯絡江州警局,由州級層面下達命令,呂然,你連後悔都不可能後悔了。!”

李牧作為理事會州級會長,有洲級別的關係理所應當,權利交織的關係網路。

只一個招呼,剝奪人的一切。

呂然將針一一拔出來,病人突然劇烈的咳嗦起來。

“盆!”

盆被遞過來。

病人吐出一口淤血。

女孩死死的抓著領口。

呂然吩咐道:“讓他漱漱口!”

病患漱口,喝下了清水,臉色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