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騰家!我與騰家沒什麼過節呀!”

會長納悶極了。

騰家超級家族,想要巴結都沒有門路,怎麼會有過節。

“我瞭解了一下,你們理事會下面的人,為難了騰家那一位的養女,讓那位養女不能在醫院行醫,大概覺得養女不是親生女兒,所以不被重視吧!真是好笑!”

醫藥理事會會長頭皮發麻。

怎麼敢的的呀!

養女也是你們能夠招惹的嗎?

會長趕緊說道:“騰家那一位生氣了?”

會長的靠山肯定的說道:“據我所知很嚴重!”

滕春生氣,一方面是方瓊被侮辱,一個天才醫生,竟然被禁止行醫,醫藥理事會好大的膽。

另一方面是醫藥理事會膽子比想象的話還要大,膽大妄為,膽大包天,為難方瓊也就算了,竟然敢找上了呂然,不讓呂然行醫,還阻止呂然醫治情況危急病人,實在不像話,必須取締。

很嚴重。

會長心慌慌,堵的難受。

因為其他的事栽了也就栽了,可因為一個小嘍囉,這可就太傷了。

會長咬了咬牙,最後掙扎。

“這件事是我監管不力,我肯定嚴肅處理。”

“可不可以讓我跟騰家對話,乞求騰家的原諒。”

會長的靠山說道:“已經晚了,騰家開始行動了。”

“我...我不服!”

會長不甘心的說。

努力到今天這個地步,付出頗多。

頃刻之間,毀於一旦。

誰能服氣!

“你有什麼不服!”

“騰家那裡有你醫藥理事會的很多證據,每一個證據都讓你們理事會身敗名裂,你有什麼好冤屈的。”

“理事會,死不足惜!”

會長頹然的垂下了手,電話自然跌落,他的表情,彷彿被人判了死刑。

藥鋪之中,呂然剛剛說完,爆笑如雷!

“法?”

“規則?”

“你算個屁!”

“給他一點教訓!”

理事會帶著警局的人衝向呂然,潮水一般。

“等一等!”

“會長的電話!”

理事會成員停了下來。

李牧的聲音從電話裡吼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