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政一愣,冒充長生散人,這事極大,長生散人,粉絲眾多,並且很多都身居高位。

喬沽說道:“怕了吧,明學學院包庇呂然,就是與整個學術界為敵。”

“我勸明學學院還是好自為之,不要惹了眾怒,速速將呂然趕出明學學院!”

“這種大事,還是趕緊通知總院,你們一個小小的分院擔不了這個責任!”

喬沽眼中,跳動火焰。

從小到大,喬沽做事,從未失手。

面對呂然,卻未有建功。

竟然無法將呂然從明學學院趕走,這,奇恥大辱。

喬沽不信邪,無論用何種手段,一定要讓呂然從明學學院滾蛋!

明政問道:“你有證據嗎?”

喬沽哼了一聲,說道:“在我身邊的是海城有名的書法家,宣柳。”

明政說道:“這你不用介紹,我認識。”

於震看了看宣柳,說道:“老宣,你怎麼摻和到這事裡面!”

文化界的人,彼此都認識。

宣柳是個六十歲的老者,白髮白鬚,他傲然說道:“這種欺世盜名之人,必須予以剷除,我輩,義不容辭!這是,文人風骨!”

於震哈哈大笑,指著喬沽,說道:“好一個文人風骨,你就告訴我你收不收這小子的錢!”

宣柳滿臉通紅,支支吾吾起來,“那叫收嗎?我不要,硬塞給我的,那是饋贈,,看看你說的,一股銅臭氣!”

喬沽沉著臉,冷聲說道:“不要說這些話,看我手中的字,這是呂然所寫!呂然,你認不認。”

呂然說道:“是我所寫!”

喬沽說道:“哈哈,你承認就好,就算你不承認,我也有證人!”

顧家人,全家都是證人,可以證明這張紙條是呂然所寫。

“這個字跡,與你贈送給李家李福壽禮的字跡一樣,那一副字跡你說是長生散人所寫,實際上是你所寫,你借長生散人之名,瘋狂斂財,明學學院還要留這種人嗎?”

“如果明學學院還要留,那就跟呂然一起埋了吧。”

欺世盜名,製造假貨,這種人,就是一坨屎,趕緊避開,才是上策。

明政說道:“或許只是像!”

宣柳大聲說道:“我在書法上鑽研多年,我絕對不會認錯,這兩張就是一人所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