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瓶直接一腳踹了過去,刀疤應聲倒地,他不怕被打,他怕李瓶不打。

“你有這麼柔弱嗎?一踹就倒?”

刀疤趕緊跪好,自扇耳光。

“瓶爺,我錯了!”

王芳捂著嘴,不敢置信。

刀疤,王芳見過幾面,是個狠人。

狠人此刻跪在地上,自己打自己耳光,顯然因為有更狠的人,而這個人,王芳得罪狠了。

李瓶冷哼一聲,“刀疤,你手下的人牛逼呀,打了我爸,這個老孃們說我沒有家教,說我爸是老不死的,還有這個狗屁的物業經理,讓我安分一點,別給自己招災。”

刀疤的臉白了,慘白,他看向那幾人,目光之中蘊含著來自深淵的大恐怖。

袁航等人瑟瑟發抖。

“瓶爺,你放心,我來處理,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
打了李家人,罵了李家人,這不是作死嗎?

“你的車?”

李瓶看向那輛已經毀掉的車。

刀疤點點頭,對袁航的很加深了一些,車被撞的面目全非,已經廢了。

“呂先生的車被撞壞了,你看著處理。”

雖然不知道呂先生是誰,可從李瓶的語氣,刀疤聽出來尊重。

“呂先生,給你添麻煩了,我負責換成新車,不耽誤你使用。”

李瓶拍了拍刀疤的肩膀,“交給你了!”

等人走後,刀疤冷聲說道:“你們給我惹了好大的麻煩。”

袁航告饒道:“疤爺我是真不知道那位是誰,我要知道他就是海城地下世界的王,我有那麼大的膽子嗎?”

王芳聽到後,捂著腦袋,身子一晃,摔倒在地。

惹了這麼大的麻煩,要死啦!

刀疤冷聲說道:“把人帶走!”

手下如狼似虎的將人押到了車上。

冒犯了王。

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

“張經理,我這需要一輛新車,馬上給我送來。”

刀疤聯絡了相熟的車行,將照片發了過去。

張經理看到後,睜目結舌。

這車不正是呂先生提走的那一輛,這麼快就撞壞了?

有錢,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