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豪夜總會附近的居民無法形容這一晚的慘烈。

浩浩蕩蕩,上百人,被人滅掉,最後一瘸一拐呻吟著離開萬豪夜總會。

他們沮喪的抱怨,根本沒有看到敵人,已經倒在了地上。

這對這些地下之人來說是恥辱,最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據說敵人只有一個。

沒有人注意到,一個年輕的男人施施然離開。

萬豪夜總會包間中,張虎坐在沙發上,呆滯的看著眼前的酒。

誰能想到張虎要給那個人一個打擊,最後受到打擊的卻是張虎。

那個人,不是人。

竟然一個人,對抗那麼多人。

他是魔。

孔家怎麼會招惹這樣一個人。

不是說是一個普通人嗎?

張虎抓起了頭髮,抓下來很多。

孔家的囑託,張虎沒有完成,這是次要的,張虎召集人馬,沒打過,威勢不在,小弟們心都散了,這才是張虎害怕的。

必須找回場子。

張虎拿起了手機。

“瓶爺,你要替我做主!有人打了我的臉,那就是打了你的臉!”

顧青徐平惠之家。

“芊芊,來,擦擦臉。”

徐平惠遞給呂芊芊一條毛巾。

呂芊芊坐在門口,正對大門,望眼欲穿。

回來之後,呂芊芊就是這個姿勢,已經等個半個小時。

呂芊芊推開徐平惠的手,“姥姥,我沒心情。”

徐平惠說道:“別等了,你爸回不來了。”

呂芊芊一下子站了起來,“姥姥,你胡說,爸爸肯定會回來的。”

徐平惠說道:“姥姥不想騙你,剛剛屋子裡面坐著的是張虎,很兇的一個人,早些年間,聽說他砍人追出去五條街,手底下小弟上百號人,他收了孔家的錢,幫孔家做事,怎麼可能放你爸爸走。”

呂芊芊一聽呆住了,不過還是不死心,“爸爸他很能打!”

徐平惠哼了一聲,“你爸是能打,可張虎手下那麼多號人,你爸都能打過?”

顧青說道:“老婆子,你少說幾句,這不是嚇芊芊嗎?芊芊,你爸爸能跑出來的,別擔心!”

徐平惠將顧青推進屋裡,“芊芊,你爸呢,就讓他自求多福吧。”

呂芊芊急的哭了,“姥姥,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,你說我們走了,我爸好脫身。”

徐平惠哼了一聲,“你個小沒良心的,我不那麼說,你能跟著回來嗎?那個情況多麼的危險,孔家的人要抓你走,不知道幹出什麼事情來。”

呂芊芊哭著說:“可是爸爸還在那裡,不能把爸爸一個人丟在那裡!”

徐平惠提高分貝,“他活該,誰讓他動手打傷孔家人的,惹了這麼大的麻煩,我都不知道怎麼跟顧家交代。”

不解恨,徐平惠還翻起了白眼,呂然讓事態惡化,明明賠禮道歉就能離開,非要動手,打的時候是挺爽的,要怎麼善後,只能去找老爺子好好說說了。

呂芊芊說道:“姥姥,要不是爸爸,我們也回不來!”

徐平惠哼了一聲,說道:“要不是他,我們根本不會受這樣的侮辱,要不是他當初拐走了你媽,至於公司落入顧容之手?至於我聽信了顧容,帶你去見孔家人,差點被禍害。”

呂芊芊咬了咬牙,可是要是沒了爸爸,也就沒有了我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