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左看到了來人,爬了起來。

“老闆,你怎麼來了!”

來人是靜海墓園的老總任文華,此刻他有些焦急。

天成集團的成雪晴成總,託他辦一件事,買下靜海墓園最好的墓地。

任文華答應下來,成總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任文華出自於任家,上京任家還是很有名的,但是成雪晴背後是騰老,那可是華國第一家族。

可是喝酒誤事,任文華耽誤了時間。

剛剛到了靜海墓園,聽說最好那一塊墓地出事,任文華趕緊趕了過來。

成雪晴提議提到了買下墓地的那個人叫呂然,並且叮囑任文華要好生接待。

任文華一上來便詢問,誰是呂然。

“你先等等。”

於良才對著任文華拱拱手,“我是於良才!”

任文華點點頭,說道:“你好,於總。”

於良才在外邊混的風生水起,背後有大人物,任文華是知道,不過任文華出自於任家,比起實力也是不怕的。

任文華視線一一掃過,難道不在嗎?

顧容指了指呂然,“他就是呂然,就是他闖了禍!不能輕饒了他!”

女人可怕的報復心,很強。

呂然得罪了大人物,好不了。

任文華皺了皺眉,感覺氣氛有點不一般,他決定先了解一下情況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梁左趕緊回答,他指著呂然,說道:“這個人,闖入了這塊墓地,我已經賣給了於家,讓他滾,他竟然打人。”

呂芊芊氣不過,說道:“是你先推我,差點把媽媽骨灰摔壞,爸爸才出手打人的。”

徐平惠拉住呂芊芊,“芊芊,不要亂說話,對不起,是我們不好,請原諒我們,我們馬上走。”

眼前的情況已經很明瞭,來的都是大人物,得罪不起。

剛剛顧容說話,都被罵了。

徐平惠知道厲害,她現在別無所願,只求平平安安的離開。

任文華冷聲說道:“梁左,你剛才推了人?”

梁左點了點頭,雖然不是他推的,但是聽他命令那麼做的。

任文華給了梁左一記耳光。

梁左被打暈了。

為什麼會被老闆打?下手還這樣的重?

任文華來到呂然面前,“呂先生,抱歉,是我招待不周,讓下面的人做出了這種事,請你原諒!”

梁左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老闆,我做錯了什麼?”

任文華說道:“這塊墓地已經被呂先生買下來,你竟然讓他滾?還推了呂先生的女兒,差點摔壞骨灰盒?你來告訴我,你做錯了什麼?”

任文華氣炸了,梁左惹了大事,呂然是成雪晴介紹來的,梁左不好好招待也就算了,還做出那種事情。

梁左驚道:“什麼?老闆,我不知道這個情況呀!”

這塊墓地真的被那個男人買下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