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個女畫家住進去之後又發生了什麼?你之前說這屋子裡鬧出個人命,那女畫家不會被嚇死了吧?”

張哥搖了搖頭:“那倒沒有,說起這個女畫家,我還真挺佩服她的,雖然是個女人,可膽子賊大,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強,你猜怎麼著?這女畫家半夜也聽到了那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,而且也像之前那對小夫妻一樣,推開門之後就看到了那一男一女。”

“她不但沒有害怕,反倒是拿出了她的畫夾,畫板支在那兒,對著那一男一女畫了起來。”

“啊?”我很吃驚。

那一男一女到底是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正常人,否則的話怎麼會大半夜的就出現在人家房子裡在那吵架呢,天一亮就沒了。

而且我們能看到那一男一女,那一男一女,卻看不到我們,這明顯是有問題,也許像張哥說的,那一男一女是在另一個世界中,跟我們不在一個世界。

面對這樣的恐怖女畫家不但沒害怕,還把那一男一女吵架的情景畫了下來。

“那然後呢?”

“然後,然後那女畫家一共畫了五天,對,她一共對著那一男一女花了五幅畫。”

“等她把第五幅畫畫好之後,她也消失不見了。”

“什麼?她也消失不見了?怎麼會?”

“不是說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會消失不見嗎?比如劉東。”

說到這裡我恍然大悟。

“你是說那女畫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?所以也消失不見了。”

張哥點了點頭:“有可能,我猜想那女畫家是不是透過畫畫得知了什麼真相,所以也消失不見了,當然這只是我們的猜測,具體什麼樣的誰也不清楚。”

“因為那女畫家不是普通人,在城市裡小有名氣,所以她的失蹤更是引起了軒然大波,巡捕又在那別墅裡開始調查,可最後還是啥都沒查出來,你說邪門不邪門。”

“因為女畫家失蹤的事兒,那別墅被封過一段時間,一直到了半年之後這事兒查不出來了,巡捕也就撤了,可是那房子沒人再敢住了。”

我說道:“是啊,別說交房租了,就是倒貼一百萬也不敢再住進去了。”

“可你之前說這別墅裡鬧出過人命又是怎麼回事兒?”

張哥說道:“是一個要飯的乞丐,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,一路就乞討到劉東他們那個村子,然後也不知道咋著就住進了那棟別墅裡。”

“反正那棟別墅也沒人,成了遠近聞名的近地,誰也不敢往裡面去,所以一開始村裡人都不知道那要飯的竟然住進了別墅裡。”

“等到村裡人發現之後已經是三天之後了,據說那天晚上住在別墅附近的村民半夜聽到一個男人嘶啞的吼叫聲,像是在經受著什麼劇烈的痛苦一樣,第二天早上一看,原來是一個要飯的死在那個別墅裡。”

“這事兒又把巡捕給驚動了,他們又開始調查,連帶著把上次那女畫家失蹤的事兒又一起調查了一遍,最後當然還是沒查出來。”

“從那以後就徹底的沒人再敢往別墅裡去了,於是好好的一棟別墅就這麼廢棄了,這說話間已經過去了兩年多,劉東一家三口還是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”

“唉,劉東這人是我的朋友,他在包工地賺錢之前也曾開過計程車,我們倆算是同事,人挺好的,挺實在,當時他包工地賺了錢之後我們還在一塊喝過酒呢,他說等他回去蓋了大房子娶了媳婦,就再來找我喝酒。”

“可誰曾想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。”

“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劉東的事兒的?”

“他沒來找我,我就去找他了,畢竟有這麼個朋友不容易,當時他給我留了他家的地址,我去了之後才發現他家的別墅早就荒廢了,在村裡一打聽才知道他家出了事兒,一家三口全都失蹤了。”

“那現在呢?那別墅就這麼荒廢在那兒,要一直荒廢下去嗎?太可惜了吧。”我問道。

“前一段時間劉東的那個侄子給我打了電話,問我能不能幫他找一個驅邪的先生,他是想找人把那別墅裡的髒東西除了,或者能不能試著把劉東一家三口給找回來,也算是他這個當親戚的做的最後一點事兒了。”

“我倒是給他介紹了一個驅邪的先生,那人是看風水的,倒是有幾分本事,可是去了之後,卻什麼都沒辦成,劉東侄子挺不滿意的,可能是覺得我隨便給他找了個人在忽悠他呢,因此自那以後也沒再打過電話。”

“小兄弟,你剛一上午車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,後來你說你是驅魔師,雖然看著你很年輕,但我相信你是個有本事的人,這事你能不能幫幫忙啊?”

我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這次出來就是專門平邪事兒的,張哥,啥也別說了,現在就拉我到劉東他家別墅去看看,這事我管了。”

伊秋水79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