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粗魯的漢子上前立刻抓住了翠芝的胳膊,狠狠的說道:“強子和壯子就是你害死的對不對?不然的話你跑什麼呀?你明明就是心虛。”

“是啊,就是她害死的就是她害死的,村長不能饒了她呀。”

此時村長也是徹底怒了,一開始他還護著翠芝,畢竟他曾經是自己的兒媳婦,可現在看來真是自己瞎了眼,這個女人看起來老實巴交的,沒想到心思竟如此歹毒。

村長走上前去,狠狠的扇了翠芝一個耳光,罵道:“你當時無路可走,是我兒子把你帶了回來娶你做老婆,我們一家人都對你不錯,可是你卻害死我兒子,你安的什麼心哪?”

“打死她,打死她。”村民們都義憤填膺的大喊。

村長一想到自己兒子的慘死,也氣不打一處來,又狠狠的扇了翠芝幾個耳光,把這女人的嘴角都打出了血,可是這女人也不還手,也不辯解,就只是低著頭,這讓大家更加的憤怒。

很快翠芝就被村長一幫人給帶到了村裡,村民們圍在兩邊開始對她進行審判。

此時在大家的眼裡,這個女人再也不是水靈的水蜜桃了,而是一個心思歹毒的殺人兇手。

村裡的那些光棍甚至暗自慶幸沒有和這個女人有過肌膚之親,不然的話可能也被她給害死了。

翠芝被村裡人給綁到了一棵大槐樹上。

村長大聲問道:“翠芝,你到底是怎麼害死強子和壯子的,為什麼要害了他們?你到底是什麼人?快說。”

“你要不說,大傢伙就放一把火把你燒死。”

翠芝依舊不說話,只是抬起頭來,看著圍在旁邊的村民發出陣陣冷笑。

“這女人害死了人,竟然還笑,簡直太猖狂了,村長別跟她廢話了,直接把她燒死得了。”

其實村長心裡清楚,就算是這女人殺了人,村民們也不能對她動私刑,那是犯法的,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交給公家,讓公家來審理審判她。

而村長之所以讓人把她綁在槐樹上,四周堆滿了乾柴,就是要嚇唬她,其實並不是真的要把她燒死。

就是想讓她說出她到底是誰,為什麼要害死自己兒子和壯子的事兒,可讓村長失望的是,無論他怎麼逼問這個女人就是一聲不吭,問的急了她就開始冷笑。

村民們徹底被激怒,其中有一個村民聖怒之下竟然劃了根火柴,然後把火柴扔進了乾柴裡。

那乾柴都被太陽曬得蹦幹蹦乾的,所以一沾著火星嘩的一下就被點燃了。

村長嚇了一跳,連忙大喊:“瘋了吧你,誰讓你真點火的,真要把她燒死了,我們就犯了法了。”

可是村民們不管這些,第一是因為他們愚昧無知,根本就沒有法律意識,在他們看來別人害了我們,我們就應該把這個人以同樣的方式害死,就這麼簡單。

所以在村長大喊著要把火撲滅的時候,沒有一個人上前,最終那乾柴嘩啦一聲全都燒起來了,村長嚇得急忙往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