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張哥隨便出去吃點東西,填飽肚子,然後又回到了別墅。

晚上的時候村長來了一趟,問我們事情怎麼樣了,我告訴他已經有些眉目,當他得知我們今晚要住在別墅的時候,村長連連擺手。

“哎呀,那可不行,這可是凶宅,劉東他們一家三口都出事了,那個畫家還有那個乞丐也都出事了,你們調查歸調查,可不能把命丟在這裡啊。”

我知道村長也是好意,先是安慰了她一番,然後又拍著胸脯向他保證,我們絕對不會有事兒。

最後村長見我們執意要住在這裡,也是沒辦法了,只能叮囑我們小心,可是臨走的時候,他用那種惋惜的看死人樣的眼神,看了我們一眼,我就知道他肯定以為今晚我們必死在這裡。

我倒是沒覺得害怕,什麼凶宅不凶宅的,想當初我剛加入龍組的時候,跟趙無心解決百慕大那邊的事,那才叫害怕呢,還有秦始皇陵,哪一個不比這小小的凶宅兇上百倍。

張哥心裡倒是有點沒底兒。

“小兄弟,咱今晚真的要住在這裡?你說咱們能不能揭開真相啊,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在作怪呀?”

我說道:“張哥你儘管跟著我,沒事的。”

張哥嘿嘿笑了笑:“嘿嘿,我知道小兄弟你是高人,跟著你我肯定沒事兒,那這樣,為了保險起見,咱倆今晚上住一個屋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咱們就住以前劉東住的那個屋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很快天就黑了,因為每次出事的時候都是半夜,所以前半夜應該不會有什麼動靜,因此我們兩個就在劉東那屋裡開始聊天,也沒有具體的內容,反正就是瞎聊胡侃,張哥這人常年跑出租,人挺能說的,而且知道的事情也不少,從奇聞怪談一直聊到明星軼事,我覺得我要不打斷他,他能一直聊到天亮。

大概到了晚上十點的時候,我才打斷了他說道:“張哥,要不咱先歇會兒,今晚上估計沒得睡了,咱們趁這個時間先眯一會兒,養足精神。”

沒想到張哥竟然說道:“我不困,我是跑夜班出租的,一到了晚上就興奮,那啥,你先睡吧,我看會兒手機。”

我只好隨便的躺在了床上,閉上了眼睛。

我這個人睡眠質量並不是特別好,換了一個新地方,或者有陌生人跟我一起睡的時候我就睡不著,但沒想到這一次我往床上一躺,不知道啥時候就進入深度睡眠了。

我不但睡著了,而且還做了一個夢,我夢見了桃花,就在我以前生活的那個村裡,桃花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衣服,扎著兩個羊角辮,笑眯眯的看著我。

然後她對我說了幾句話:“長生,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後你就能積一份大功德了,到時候我那顆桃苗就會長大許多,但是這次的事情很危險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
我說道:“桃花,我不怕危險,等把這次事情解決之後,我再帶你去別的地方,我一定要積滿功德讓你的桃苗結出果子,那樣你就能復活和我在一起了。”

而桃花卻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次的事情恐怕不那麼容易解決,長生,你別小看這棟小小的別墅,這裡面的事情比你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件事都要複雜,這棟房子有問題,你們一定要小心。”

我還想再說些什麼,突然桃花身形一閃就不見了,我喊了兩聲,然後就從夢中醒了過來。

原來是做了一個夢,醒來之後我發現我還躺在劉東那屋裡的床上,趕緊看了看錶,已經午夜12點多了,我這一睡竟睡了兩個多小時。

抬頭想看看張哥,可是屋子裡除了我之外竟然再無他人。

張哥呢?我從床上坐了起來,然後我發現這間屋子的門開著,想著張哥可能是半夜上廁所出去了,也沒在意,在屋裡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他回來。

而我看到他的手機還在桌子上放著,於是我下了床來到了院子裡。

在別人看來這別墅是凶宅,到了晚上肯定陰氣重重,十分嚇人,但正好相反,這別墅裡乾淨的很,一點陰氣都沒有,白天沒有,晚上也沒有。

因此我也沒感到任何陰森的感覺,在院子裡喊了幾聲,但沒有聽到張哥的回應,又跑到廁所裡看了看,也不見有人。

我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,這大半夜的張哥一個人去了哪兒?

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從別墅的另一間臥室裡傳來動靜,那臥室是主臥室,是以前劉東的父母住的,因為這棟別墅就是專門給劉東父母建的,所以他父母一直住在主臥室,而剛才我睡的那間流劉東的房間,其實屬於次臥。

我趕緊就朝著主臥室那邊走去,門是關著的,但是隱約聽到從裡面傳來一個男人嘟嘟囔囔的聲音,我趴在門板上仔細一聽,正是張哥的聲音,心說這傢伙怎麼跑到這裡來了。

我趕緊就把門開啟,果真看到張哥一個人正在房間裡轉圈,一邊轉圈口中一邊嘟囔著什麼,神情舉止有些怪異,我連忙喊了一聲:“張哥,你咋跑這來了?”

沒想到張哥對我的聲音充耳不聞,像是沒聽見似的,依舊是一邊轉圈一邊嘟嘟囔囔。

我走上前去抬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,並且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,連聲喊了幾句,張哥渾身打了一個激靈,像是突然間從夢中醒來似的,猛的睜開眼看向了我。

“張哥你咋啦?”我問道。

張哥看見我之後,竟然嚇了一跳,忍不住喊了一聲,又往後退了兩步說道:“我這不是在夢裡吧?”

我說道:“當然不是在夢裡,你怎麼啦?是不是做夢啦?你不會夢遊了吧?剛才咱倆是在劉東那屋裡的,你咋跑這裡來了?”

張哥人有些不信,抬手使勁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,很疼,他這才確定這不是夢,然後又看向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