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
這血陽殿的弟子們很興奮。

但是有人卻是不高興了。

薛耀天釋出了開戰宣告之後,便是經常一個人鬱鬱寡歡。

他將面前的血陽殿弟子給遣散,獨自一人坐在了大殿之中。

他的眼神中,充滿了愁容。

“古大人…你的意思究竟是什麼?”薛耀天呢喃著,他的手不禁鬆開了。

沉重的鐵棍落在地上,發出了一道沉重的悶哼。

他緩緩喝了一杯茶後,強撐著身子站起來。

“你來了。”薛耀天看著大殿門口淡淡說道。

薛長站在門口,點了點頭。

“父親,你要的東西我拿來了。”薛長手握著一張古老的羊皮紙。

“純粹的西方魔法…”薛耀天微眯著雙眼,立馬示意薛長將手中的羊皮紙卷軸交到他的手中。

薛長將其遞過去,他不免有些疑惑。

“前段時間林門如此招惹我們血陽殿,我們的弟子就該立馬上前將其橫推,但是為什麼…卻突然要去西方找圓桌騎士團拿這個東西?”薛長疑惑道。

前幾天,他鎩羽而歸。

本來是要跟薛耀天一同重整旗鼓,但是卻突然話鋒一轉,薛耀天要他去圓桌騎士團,要一張羊皮紙。

想到這裡,薛長不免抱怨道:“區區一個西方世俗界的組織,竟然也該刁難我!”

“你的怒氣壓制得很不錯。”薛耀天罕見的對著薛長誇讚,只不過後半句話,就有些不好聽了:“若是你壓制得不好,你就會死在圓桌騎士團裡,成為血陽殿的恥辱。”

薛長的臉上浮現出怒意,他咬緊牙關,眼神中充滿憤怒。

“我不理解,區區一個世俗界的組織,能夠殺得了我?”薛長不解道。

薛耀天冷笑道:“的確,那是世俗界的組織,但是你知道圓桌騎士團背後是誰嗎?是古大人。”

古大人!

這三個字,讓薛長渾身顫動!

“還好…我沒有出手。”薛長吞嚥了口唾沫,不禁感到了後怕。

薛長又看向了薛耀天手中的羊皮紙卷軸,不禁問道:“父親,這東西…又是什麼?”

“封印。”薛耀天淡淡說道,甚至語氣中都多了一抹冷意:“你可否聽過一個傳說,一個老人騎著青牛,西出嘉峪關帶著三千紫氣離去。”

“這是自然。”薛長點了點頭。

“這位老者帶走的,便是鴻蒙紫氣,能夠造出無數的靈氣,但是最終卻消失不見。”薛耀天說道:“但是靈氣依舊是在近代才在世俗界消失,你可知原因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薛長果斷搖頭。

“那就是世間還存在著一股鴻蒙紫氣,只不過在三百年以前被封印了。”薛耀天說道:“至此,世間才沒有了靈氣,才分了世俗界、還有隱世家族。”

薛長聞言,點點頭表示理解了。

然後他的目光,看向薛耀天手中的那張羊皮紙卷軸,不禁熾熱了起來。

“難道…這就是封印了鴻蒙紫氣的東西?!”薛長激動道。

“怎麼可能?”薛耀天嘴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