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長的這一愣神,他面前的古白夢,早已朝著林森衝了過去。

古白夢手中凝結起來的道法,甚至讓周圍的影子們,感到了恐懼。

血陽殿弟子們,已經率先來到了林森面前,只不過林森緊緊蹙眉,他實在是不想對血陽殿的弟子出手。

因為這些血陽殿的弟子,就如同飽滿的血袋一樣,只要一戳破,就會噴出很多血。

林森甚至覺得有些噁心了。

“真是噁心的蚊子,不打不行,打了又嫌惡心。”林森忍不住嘆了口氣,然後將寧慧給放在地上。

他揮出了手中的血煞,弒殺加上血腥的刀風,直接是斬在了第一個衝上前的血陽殿弟子身上。

這一擊,簡直猶如砍瓜切菜。

直接將面前的血陽殿弟子給…

林森蹙眉,這血煞用起來砍血陽殿弟子,簡直是太順手了。

遠處的薛長皺緊眉頭,他死死的盯著林森手中的血色長劍,疑惑道:“這把劍…按照道理來說,血秘術是不懼怕利器的,但是他手中的劍…莫非!”

薛長神色顫動,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
那就是這把劍的來歷不凡。

只不過薛長還沒有將這把劍跟血陽殿的東西聯絡在一起。

林森只是幾劍揮出,周圍的血陽殿弟子就不敢上前了。

血陽殿的弟子陰森險惡,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怕死。

或者說,血陽殿的弟子都是無比畏懼死亡的。

當然,畏懼的是自己的死亡。

並且因為血秘術的存在,血陽殿的弟子很難被殺死。

林森想起拿起血煞之前,想要殺死兩個血陽殿的弟子,還是很麻煩的。

而此時,古白夢已經來到了林森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