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可是還記得在淹湖時,看見了那些渾身長滿鱗片的靈獸。

當時的林森,還以為只是被淹湖的龍氣所影響,身體發生了改變。

但是現在他才明白,都是龍乾的事啊!

那些靈獸身上都有龍的血脈。

什麼龍虎、龍馬、龍象。

林森忍不住扶額,只能伸手,將敖狂給拉到了他的面前。

“林森,你這是做什麼,我撩妹撩得好好的,你可不要不識趣啊!”敖狂咬緊牙關,不悅道。

林森擺擺手一臉無奈:“你就不能放棄這些私生活嗎?我有件事情要問你,你還記得十萬大山嗎?”

“十萬大山?”敖狂懶得跟林森計較,還是覺得先回答林森問題。

敖狂思索一番,然後搖了搖頭。

“這麼說吧,你百年前第二次墜落的地方。”林森道。

這話一說,敖狂便是頓時醒悟。

“很多山那地方,我知道,莫非是你要打那個龍門的主意?”敖狂化作人形挑眉道:“倒不是我不讓你碰龍門,而是龍門裡的那個老怪物,恐怕還沒有死吧。”

“哦?此話怎講?”林森挑眉道。

他可不願意當個單純的甩手掌櫃,自己在小世界內逍遙快活,讓賢者在外拼搏。

就算賢者是個機器人,林森也認為這不是特別道德。

“當初追殺我的血陽殿千人,還有三位老祖,三個老祖依次被我鎮壓在龍門之下,第一個老祖重傷,第二個老祖是最為難纏的一個,但是我依舊是將他困在龍門之下,第三個老祖自然是死了。”敖狂說道。

林森皺緊眉頭,然後伸手朝著前方一抹。

敖狂跟林森的面前,便是出現了外界的情況。

無數的怪物,在朝著林森的肉身襲來。

每一次斬殺,林森都會發出聲音。

而聲音越多,越是密集,怪物也隨之越來越多。

簡直就跟殺不完一樣。

“哦!這是哪位叫啥…血老祖的秘術!”敖狂說道,臉上充滿桀驁不羈,當然還有一點點傲嬌:“當年我也是在這招上吃了大虧,那血老祖不知道怎麼爬到我背上,召喚出了跟這一樣的怪物,我一叫,出來得也就越多。”

“最後忍無可忍,只能夠將這血老祖給壓在了龍門之下。”

敖狂的話,讓林森有了新的方向。

這是術法,難怪月之眼檢測不出來任何東西。

怪物無雙目,六耳,不能視,卻能聽。

林森皺緊眉頭,既然他想不到,敖狂也沒有辦法,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。

武神洞!

林森來到了武神洞,那灰霧人影依舊在推演著武學,林森見到了周圍的功法中,又是多了幾本。

有了這麼多功法,林森心中想要建設起一個勢力的夢想,算是有了基層。

畢竟總不能什麼人都學習禹決吧?

什麼人都能學習生靈決吧?

那他跟冤大頭有什麼區別。

若是再被大氣運者學了去,然後轉頭對付他,那他可就跟小怨婦沒啥區別了。

而這些有高有低的功法,就能夠保證生靈決跟禹決的高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