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個資訊時代,只要是創辦過公司,就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。

再加上李乾坤的術法,自然是能夠將陳懷禮給調查得一清二楚。

她只需要等到李乾坤傳訊息過來,就能夠確定陳懷禮跟安然…到底是何方神聖了。

“怎麼樣?你找到線索了嗎?”薛樓一臉無所謂的問道。

“沒有。”古白夢擺了擺頭。

“呵呵,要我說,直接將這個村子給屠了,然後有大把的時間,讓我的人來到這裡尋找將臣。”薛樓說道。

對於這裡的人命,他壓根不關心。

或者說,人命他本就不關心。

古白夢微眯著雙眼,冷聲道:“這個地方很古怪,你若是貿然行事,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,但是你若是敢連累我,你會死得很慘。”

“女人,你在威脅我?”薛樓冷哼一聲,立馬坐了起來,雙目猶如是充斥著火焰,冷冷的盯著古白夢。

“威脅你?我只是在說我會做的事情。”古白夢冷聲道,但是其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
薛樓微眯著雙眼,他知道…古白夢很厲害。

可以算是他在世俗界內見過第二強的女人。

第一強的,自然就是旱。

但是薛樓號不否認,若是古白夢鐵了心要對付旱的話,那旱必然會輸。

因為旱的心計,比起古白夢來說太過羸弱了。

薛樓咬緊牙關,他現在知道,古白夢惹不起。

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得合作,更是因為…薛樓現在需要儲存實力,不能浪費實力來對付古白夢。

一夜無話。

直到第二天的清晨,古白夢起身,再次朝著陳懷禮家走去。

陳懷禮早早起來務農,他的臉上更是泛起了由衷的微笑。

似乎…他很好滿足。

安然坐在一旁,纖細白皙的手在利用乾草編制著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