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一處偏僻的小平房內。

大虎首等人坐在其中。

他們此時脫下了兜帽,只不過他們每人看上去都極其陰森。

“大虎首!你說我們到底該拿夏毅怎麼辦?!”一個男虎首憤怒的拍著手怒道。

“再不對付夏毅,他就要跑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了!”

“要知道我們才是最為正統!最正宗的虎首啊!”

男虎首這話一出,頓時一呼百應。

除了大虎首之外,所有人都在贊同他的話。

別看大虎首沒有說話,但是他的心中也在不爽著夏毅。

沉默半響,大虎首開口了。

“從夏毅那小子出生到現在,他的身份遭受到了我們無數的白眼…”

“本就是外姓的夏姓,跟外來人武陽州誕下一子。”

大虎首說到這裡,神色便是凝重了起來:“按照我們苗疆的傳聞,跟外鄉人通婚的女子,在誕下一子後都活不過九年。”

“夏毅母親的確是在夏毅出生後的第九年死去。”

一眾虎首都是面面相覷。

其中一位女虎首疑惑道:“大虎首,您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啊。”

大虎首輕笑一聲,看著身邊一眾虎首迷茫的表情,他也沒有賣關子,立馬說道:“所以說,你們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
虎首們聞言,眼中都是露出了期待的表情。

他們都想要知道,大虎首接下來會說出什麼秘密。

大虎首微微一笑,便是接著說道:“你們知道,苗疆女子與外姓通婚誕子之後,活不過九年。”

“但是你們卻不知道,這子也是。”

“就跟子母蠱一般,母蠱忘、子蠱滅。”

“這是我們苗疆的詛咒、規矩。”

“但是…卻有打破規矩的存在,那就是夏毅…也是傳說中的邪神!”大虎首說出這句話,神色便是嚴峻了起來。

“邪神!?”一眾虎首驚呼。

所謂苗疆,可謂是百無禁忌,只有手中的蠱蟲還有祖巫值得尊敬外,若是談到恐懼,那必然是嗤之以鼻。

但是唯有一物,是苗疆眾人都避之不談的話題。

也只有在一年中的六月六日,他們會舉行一場全民都會參加的祭奠儀式。

將豬頭、供果甚至是苗疆人視作生命的蠱蟲祭奠。

祭奠的目的,就是希望來年風調雨順…也是在畏懼,這祭奠背後的人出現。

苗疆中最為恐怖的傳說,邪神。

虎首們對邪神二字都不陌生。

其中有一位頗有書卷氣的女虎首蹙眉道:“傳聞邪神一共在苗疆出現過三次,而這三次,皆是苗疆的大難啊!”

“甚至上一次的邪神出現,都差點引起苗疆的覆滅!”

眾人聞言,渾身忍不住顫抖。

此時…有人忍不住站出來說道:“大虎首!既然你早就知道這個秘密,為何還要留著夏毅!?”

“只要我們殺掉他,不就解決了危機嗎!?”

眾人都是期待的看著大虎首,期待大虎首說出他的想法。

“我跟苗疆老一輩的虎首都交流過了。”大虎首淡淡道:“他們安排了一種方法…來對付這轉世邪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