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上仁表面看上去,是一位遲暮的老人。

但是當一眾機場保安跑過來時,他僅僅只是一個眼神,就將這些保安全都鎮住了。

儘管這些保安的手中,都有著防身武器,甚至是叉棍,但是…他們面對的卻是一眾來自於本能的恐懼。

年邁的村上仁,就如同兇猛高傲的捕食者。

而這些身強力壯的保安,此刻成為了羔羊。

就連被武天英打了一巴掌的空姐,此刻都不敢吭聲了,因為她很明白,此刻站在她面前的…不是普通人。

“只要你給村上大人道歉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…”武天英嘴角上揚,走上前將空姐摟住,一臉邪魅的說道:“你不會說東瀛話,我可以教你啊。”

空姐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此時武天英如此戲弄炎夏人,在場的保安就算是再恐懼,那種流淌在血脈中的憤怒,也是讓他們怒不可竭。

“啊!”一個保安舉起鋼叉就是朝著武天英而去。

但是下一秒,他便是看見一個人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
一個黃面板的男子,他的面板很黃,甚至跟黃土的顏色差不多。

但是面對這保安衝刺而來的叉棍,他卻是硬生生的將其頂住了。

保安有些呆滯,但是在呆滯過後,他又是立馬用力!

只不過依舊無濟於事。

站在他面前的人,就彷彿是一座大山。

這座無法移動、無法逾越的大山,就這麼擺在他的面前!

“快!快去通知警局!”一個機場高層本以為這幾個人就是鬧事的,但是現在看來,這幾個人,不是他們能夠壓下來的。

只不過在警局到來之前…恐怕這些鬧事的人可不會離去。

“吾乃黃山家,黃山翔太。”被保安叉住的黃面板男人冷聲說道,然後下一秒!

他雙手上抬,特意用來牽制住人的鋼叉,竟然是被這黃山翔太給弄得彎曲!

保安忍不住倒退兩步,這徒手的力氣…他只有在電影裡才見過!

而如今出現在面前,他能感受到的只有恐懼和敬畏。

“還有誰敢進犯!?”黃山翔太踏前走出一步,他的模樣無比囂張,目光所至皆是沒人敢跟他對視。

在黃山翔太背後,武天英已經壓著空姐開始道歉了。

空姐的臉上,流淌著淚水。

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能夠站出來。

不是他們不想站出來,而是沒有能力。

僅僅是一個黃山翔太,就足以讓他們喪失對抗的勇氣。

更不用提那有著血脈壓制的村上仁了!

而就在空姐道了歉之後,幾個巡捕便是衝了進來。

首當其衝的,則是警局的總長陳賓。

“你們行事未免太過囂張了吧?這裡是炎夏!不是你們的彈丸之地!”陳賓冷哼一聲,他第一個想法,其實是要跟村上仁等人溝通一番。

但是見到空姐滿臉流淚,並且被武天英壓著腰給村上仁九十度鞠躬的時候,他又怎麼可能忍得住呢?

所以陳賓的第一個動作,便是拔出了腰間的配槍。

“你們在炎夏,太過放肆了!”陳賓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