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啟叔!你們的師徒情分,實在是太感人了!”易山這個糙漢子抹著眼淚,聲淚俱下的說道:“我跟我師父,又何嘗不是這樣啊!”

頓時,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到了易山的身上。

眾人見到易山抹淚,這才想起來,這是殺魔的葬禮啊!

隨之,一眾黑江的豪紳,又開始大哭了起來。

程啟也是緩緩點頭,認可了易山。

畢竟現在殺魔已經死了,二十年前的恩怨,也就煙消雲散了。

林森站在原地,挑眉看著易山。

對於易山說的話,他可是一句話都不相信。

若是易山跟殺魔的師徒情跟程啟與蕭羽涅一般的話,那恐怕過幾天,蕭羽涅就要噬師了。

“唉!”易山嘆了口氣,果然跟林森所料的一般,開始賣慘了。

“可憐我逝去的師父!”

“可憐我殘疾還在昏迷的孩子啊!”

易山捂著臉,看起來悲慘無比。

眾人在聽到這話,都不禁詫異起來。

他們只聽說殺魔死了,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易山的孩子殘疾加昏迷啊。

“易家主,您說的是什麼意思啊?難道是易周公子出事了?”一個豪紳抬手問道。

見到有人發問,易山便是心中雀躍。

他抽泣了一聲,便是開口道:“唉…都是前幾天,黑江不是鬧出了一場大事嗎?”

“我的兒子易周,就在這其中受到了那賊人的傷害,現在都還昏迷不醒啊!”

易山嘆了口氣,眼中滿是愁容,那副真摯的感情,讓周圍不少人都動容了。

當然動容歸動容,他們可幫不上什麼忙。

“等等!這不是有藥魔前輩在嗎!”一個豪紳驚撥出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