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是殺魔殺人的不確定性,導致了帝都一度陷入恐慌,可謂是人人自危。

但是殺魔卻只是將他所做的事情告知出去,卻無人能夠找到他殺人的證據、線索。

甚至連他這個人都無法找到。

這就是殺魔的得意絕招,也是從未傳授給別人的招式。

隱殺。

“我問你,你為什麼要殺人?”殺魔拿出了一把匕首,放在蒼老的手中把玩。

他的表情看起來極為慈祥…只不過跟手中那似乎隱隱冒著殺氣的匕首來說,就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。

“我…為了利益。”易山思索一番,蹙眉說道。

“呵呵!利益可笑至極!”殺魔冷笑一聲:“為了利益殺人,你是學不會隱殺的,就算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。”

易山在聽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,身體微微顫抖。

就算這麼多年…他依舊沒有忘記當初被殺魔收為徒弟的時候。

他看見殺魔的眼神,就忍不住開始陷入回憶。

那是三十年前的大雪天,他作為一個孤兒,被獨行的殺魔撿走。

本以為看似慈祥的殺魔,會好好的養育他,只不過…他只是被丟進了一個大牢。

大牢裡很多跟他一樣的孤兒,他們都是被關押了進來,只不過,這些人學習武藝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
說是武藝,但其實都是殺人術。

怎麼殺人快捷,他們就學習那種。

而學得好的,排名就高,能夠吃的東西就越好。

為了吃得飽,易山的學習極為刻苦,並且再加上他與生俱來的天分,他很快就在這百餘人中名列前茅。

只不過再等一兩年,他們就開始各自為戰。

他們的對手,從木樁變成了朝夕相處的朋友。

他們每個星期會決鬥一次,然後每一次,都會死一半的人。

就這樣過了一年,最終活下來的…便是殺魔最為出眾的弟子。

也就是現在的易家之首,易山。

易山在學成之後,便是尋親回到了自己的家族,只不過之後的日子,他跟殺魔的聯絡極為頻繁。

他為殺魔殺人,殺魔為他擺平很多事情,並且教給他更多的招式。

直到易山當上的武道巔峰,然後跟著三魔退隱,這才穩坐了易家家主之位。

易山思索著這些,他緩緩抬起頭,堅定的看向殺魔。

“師父!我可以證明,我已經可以學隱殺了!”易山堅定的說道。

“哦?你的實力早就夠了,但是心性呢?”殺魔挑眉道: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殺人是為了什麼?”

“殺人…”易山的雙目陰沉,緩緩呢喃道:“我殺人!是為了玩樂!命在我的手中,比野草還要輕賤!別人的命,對我來說猶如螻蟻!”

殺魔聞言,笑了。

他站起身,走到易山的面前,用匕首抵住易山的下巴,冷聲問道:“那師父的命呢?”

“是強大一點的螻蟻。”易山沒有一絲猶豫的開口道。

殺魔嘴角上揚,收回了手中的匕首。

易山的話,沒有讓他生氣。

反而是讓他由衷的高興。

“將它拿著吧,你以後就是我殺魔唯一的弟子了。”殺魔嘴角上揚。